了。
“那你乖乖躺着,我去倒。”
把枕头拽过来让黑兔躺着,柚树就下楼去倒水。
叮咚。
刚倒好水,就听到门铃声。
“辰树?”
门口站的人,却并不是他们这一个圈里的,二十年没见,竟然成熟了那么多。
“北北?”
慢慢的开口,怎么都没想到,他们搬回来的第一天,见到的人,居然是她。
“怎么会?你不是?你不是死了吗?”
安北看着他,二十年前,她亲眼看着柚树去世的,怎么会,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柚子哥哥,谁来了?”
黑兔不情不愿的从出房间。
“没谁,你先回房间。”
挡着安北,他不想让黑兔见这个女人,黑兔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叫鬼龙院柚树,不是你口中的辰树,你认错人了。”
柚树准备关门。
“你刚才明明喊我北北,是不是因为楼上的人?你知不知道我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安北生气的推开了门,气冲冲的就要上楼。
“我不知道你怎么过来的,我也不是以前的辰树了。”
辰树的秘密,连辉煌他们都不知道,柚树不能让这个秘密被黑兔知道。
“我管你是不是,你记得我,你就得为我负责,也要为我们的孩子负责。”
安北哭着看着柚树,她以为他死了,还辛辛苦苦的帮他带大儿子,现在这个男人,却不肯认她。
“什么孩子?怎么回事?”
然而黑兔还是忍不住在那偷听,听到孩子,已经有些崩溃,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先回房间好不好?”
把水递给黑兔,让他先回房间。
“我不回去,什么孩子,你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柚树改不掉的毛病,隐瞒,辰树就是因为隐瞒,才几次差点失去时雨,难道轮回一场,柚树也要瞒着自己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答应我别胡思乱想。”
柚树不是不想告诉他,但是有些事情,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黑兔点了点头,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正愣在那看着他的安北,拿着杯子坐到沙发上。
时雨过世以后,辰树不断地喝酒麻痹自己,孝伦他们看着他,管着他,后来有一天,辰树看家里只有慕容看着他,趁着他在做饭,溜了出去,在酒吧买醉,然后遇到了刚巧来找朋友的安北,醉酒的辰树,跟安北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辰树醒来以后非常的懊悔,不过安北却跟他说,反正时雨已经不在了,何不重新发展一段恋情,重新开始?
当时的辰树,已经忍受不了每天脑海里都是时雨,耳边不停的回荡着时雨的声音,安北的提议,他答应了,但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只是两个人达成协议,暂时不对外公开交往。
然而跟安北开始交往以后,辰树发现,他更想时雨了,不断地拿时雨跟安北比较,晚上就算拥抱着安北,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时雨。
辰树知道自己忘不掉时雨,渐渐地,他开始觉得有深深的罪恶感,开始远离安北,之后没多久,就病倒,然后就过世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安北当时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哦,那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黑兔指着安北问柚树。
“你在问废话吗?”
柚树根本不喜欢安北,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罢,他只喜欢黑兔一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时雨也活着?这不可能。”
安北刚才就想问了,就算这一刻的黑兔,比时雨美艳几倍,但是那感觉,不会错,一定是时雨。
“我叫黑兔,不叫时雨。”
黑兔冷眼看着安北,辰树的身边,永远不缺乏这种倒贴的女人,曾经有夏希,侯清,还有现在的安北。
“我不管你们叫什么,我给辰树生了孩子,是个儿子,我这二十年含辛茹苦的照顾他,供他念书,我因为这个孩子,成了全家人的笑柄,我爸妈把我赶出家门,你们一句我不是,我不叫,就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吗?”
安北瞪了黑兔一眼,他们把她当什么?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掉的皮球吗?
“那你想怎么样?”
黑兔站了起来,他不是上辈子懦弱的时雨,也许时雨可以在这种时候说分一半辰树给安北,但是黑兔不会,柚树是他的,他不会给这个女人,分一半的可能性。
“娶我,明媒正娶,回我家乡摆宴席。”
安北甚至没考虑过这两个人已经结婚的问题。
“你做梦啊?”
黑兔看着安北,怎么不要脸成这样?
“关你什么事?我在跟辰树说话,他都没说不肯,怎么,怕我们在一起,就不给你一席之地?放心,我是比较大方的人,我只要一纸婚书,和我儿子一个正式的身份,你们俩要在一起,我也是不反对的。”
安北还觉得自己,非常的大方。
“你还觉得你挺大方的吗?安北,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你跟辰树当年发生关系,你敢说你也是喝醉酒的吗?你真以为当初你那些胡说八道,我没听见吗?你早就想跟陈述在一起了,趁着辰树失去我,伤心难受,你就趁火打劫,想上位做总裁夫人?”
黑兔知道这种跟女生吵架的事,是不能指望柚树了。
“怎么?我让我老公跟你这个男人在一起,你还觉得不满足啊?什么叫我趁火打劫?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返老还童的,但是我告诉你,辰树必须对我负责,我这二十年来受的苦,他娶我,是我应得的。”
安北也铁了心,要柚树娶她。
“你。”
“兔兔,别跟她吵了,伤身,我打给辉煌让她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