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嬷嬷看她们两个惊讶的模样,笑说道:“嬷嬷年轻时当大丫鬟哪有你们现在这么好当,我家姑娘那样好,向来求娶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自觉配不上我家姑娘,心又比天高的人不在少数,嬷嬷从前一天最少要打跑两个想翻我家姑娘墙头的登徒子才行。”
往昔的美好使得谢嬷嬷有了久违的好兴致,“文裳赶紧着点,东西都摆好了就剩你了。”
爬上爬下把东西搬好的文裳任劳任怨地再次爬了上来,与虞姒并肩跪坐,拿起九孔针和五彩线,对月穿之。
活泼热闹的孩子是治愈心上空缺的良药,谢嬷嬷瞧她们俩专心穿针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三年的光阴,若不是她们俩每天叽叽喳喳地吵过去,她怕是每天晚上入梦都要去阴曹地府找一回她家姑娘,让她家姑娘走都走得不安心。
如今她家姑娘应该是入了轮回了,但愿这一世姑娘能找个好人家。
成亲三年的望月同样怀上了,送走虞姒和文裳,她要去照顾她唯一的女儿了,她与姑娘的前尘随孝期的过去是时候该断了。
月洒清辉,彩线穿过针孔,虞姒和文裳相视一笑,她们同时放下了手中的针线。
头顶上方,一只喜鹊在月色下喳喳叫地飞过,牛郎星和织女星在月色照耀下,在不知不觉间相遇相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