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踪迹。”
寒翊云眉梢紧蹙,“我也已经派人去找了,只是还未有回音。”
萧濯不由垂下头,有些丧气。
“之前你们去了东境,没多久二哥便从安阳赶回来了,我曾去看过他。那日他正准备送苏景明出京,之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府里,我后来也去过几次,可是连他的人都没有见到。不过我一直有派人盯着相府的动静,直到皇宫里派出御使,到相府传旨,才发现二哥已经失踪了。我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二哥一定还未出京,他还在城内,可是却不知道他到底在城内何处。”
寒翊云的胸口霎时荡起一丝寒意。
“希望如此,若他出了京城,只怕性命已经不保。”
耳听大哥如斯危言,萧濯不由双瞳一紧,惊声道:“大哥何出此言?”
他摇了摇头,并未作答,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前有猛虎,后有追兵,苏景阳自己应该也明白,只要他一出京城,就会有很多人想要他的命。
“四弟,过几日,我就要随御驾前往巍山。”
萧濯神色微讶,“大哥也要去?”
他点了点头,正色道:“不错,城中之事,还要劳你费心,若有事情发生,务必第一时间传信于我。”
看到大哥不愿多提,萧濯也就没有再深究了,于是正声回道:“大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