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秘道出口,直至看到寒翊云缓缓走了出来,在恭敬地送走这位不速之客后,他立马回到秘道的石室里,却看见师父正出神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师父,您还好吧?”
虬髯客这才回过神来,出乎意料地一笑,“麒儿,你去准备笔墨,我要给玉儿写封信,另外,你去通知我们所有在宫里的人,全部事情都马上停下来,不许妄动。”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师父这样舒心的笑容,好像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发自内心的笑,虽然他心里觉得疑问,但是师父既然这么说,必定有他的原因,所以无论是什么,他都要听。
“是,师父。徒儿马上就去准备。”
回到自己的府里后,寒翊云才恍然松下一口气,缠绕自己心间多年的结,总算是有所松动了一些,可转念深想,又不禁感叹起父亲当年的处境。
他失魂地坐在府里凉亭的石凳上,石桌上的美酒佳肴,都是云婶一早备好了送过来的,但他却动也没有动。
慢慢地,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等到他拿起酒杯,便注定一夜无停,有时候他更希望自己的酒量差一些,这样醉得也更快一些,至少他还会拥有一夜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