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暇顾及方清浅。
至于姜九渊……李惊澜就是给姜九渊一百个胆子,姜九渊也不敢说他一句不是。更何况,姜九渊忙着接替战元将军之位,交接程序复杂繁琐,这些日子想必他忙得很。
至于什么其他的闲杂人等,就更遑论接近过她的身了。
所以,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从来没人敢吊着烈王的话迟迟不回,而方清浅就是第一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
最后还是他先忍不住了,故作咳嗽,咳了几声。
没想到,方清浅忽然抬头,朝着他嫣然一笑,完全一扫之前的古怪神态,“是我这河灯做得太丑了?丑到让惊澜认不出是莲花还是狗尾巴草?”
李惊澜微微一愣,她这道笑容,像极了她在昭侠山庄冒用水龙舵身份,被赶鸭子上架要求介绍邺城沈家庄时的那道笑容,分明是极其不愿,还要扯出一道自认为十分灿烂的弧度,殊不知,她笑得再开心,也让李惊澜捕捉到了眼里的忿忿。
“清浅手艺不错,就是再眼拙的人,也断然不会认错河灯的形状。我只是变着法子想与清浅多说上几句话罢了。”他主动牵过方清浅的手,带着她迈开步子。
而他熟练的动作,到了方清浅的眼里,就成了他心虚的证据。
干什么?她又不是不会走。就算她不认识路,她还不会跟着他屁股后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