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能拿你如何。”
谭昭点了点头,承诺下了这份好意,不管是因为陆小凤的恳求还是对方可能对玉天宝当活靶子二十几年的歉意。
说实话,与西门吹雪一同用餐实在不是一件美事,因为他会觉得对着一块冰块用餐。
也就在他放下筷子的片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转头便看到一明秀动人的女子怒目而视着,对象是坐在主位上的西门吹雪,只听得她的声音三分火气七分凄婉:“西门吹雪,我的儿子呢?”
谭昭觉得自己不应该这里,应该在桌底。
……谭昭有种不祥的预感,随后这种不祥的预感也得到了印证。
“他在庄内,安然无恙。”随后指着谭昭便说道:“他可以作证。”
原是当个凭证,谭昭的心刚要落下来,那边孙秀青就开口了:“西门吹雪,你便总是这样,我是你的夫人,你待我却还不如你的朋友,而睿儿是你的儿子,你却只称呼他,我儿他有名有姓,你究竟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