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林建跟随定逸师太和一众尼姑直奔刘府而去。
刘府中宾客满堂,无名之辈甚至都进不了刘府的大门,有些名声的也只能呆在院子里。
只有江湖中的成名高手,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才能进大堂观礼。
恒山定逸师太到来,得到消息的刘正风早早等在门口迎接。
今日的刘正风身着一身大红色礼袍,一脸喜气洋洋,十分骚包。
“定逸师姐能来观礼,师弟真是感激不尽,华山派的岳师兄和泰山派的天门子道兄已经到了,师姐也请入内吧!”
林建天真的对小尼姑耳语,“你看刘师叔今天像不像新郎官啊?”
小尼姑仔细一看,还真像是穿着礼服的新郎官,抿嘴一笑。
刘正风一脸尴尬,却也没敢说什么,林建手里可是握着他的把柄。
定逸师太面色严厉,狠狠瞪了依琳和林建一眼。
“孝子不懂事,还请刘师弟见谅。”
“师姐严重了,这两位师侄天真烂漫,何罪只有?”
刘正风一副胸襟宽广的模样。
随着刘正风走进大堂,除了林建和依琳,其他尼姑都被留在院子里。
大堂的椅子上坐满了人,只在靠前的的地方空了两把椅子,定逸师太坐在左手的主位上。
最前面坐的赫然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岳不群身后站着岳灵珊和林平之。
看到跟着定逸师太进来的林建,林平之吓呆了,脸色时而恐惧,时而仇恨,最后化作坚定。
林平之跪倒在岳不群面前,面色凄惨,指着林建。
“师傅替我做主啊,帮我报灭门血仇,就是此人夺我林家百年基业,还逼死我的父母。”
“还请各位江湖正道的前辈帮我做主!”
说着林平之对着在场的人砰砰磕头。
“林镇南死了?他怎么死的?”林建一脸错愕。
各派掌门窃窃私语,看着林建的目光不善。
岳不群站起身来,手握剑柄。
“你夺福威镖局百年基业,逼死林震南夫妇,我今天就要为江湖除害。”
定逸师太起身拦住岳不群,把林建护在身后。
“林建是我恒山派之人,我不相信他会做下这种事,是不是华山派的这小子瞎说?”
林建低下头,神情悲伤,一言不发。
“当日你是如何嚣张,今日在天下群雄的面前怕了吧。”
看到林建认怂,林平之胆子大了不少,一脸怨毒。
岳不群一脸凌然正气的看着定逸师太。
“看在师太的面子上,我会废了他的武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一脸怒气看着定逸师太。
“此人做下如此恶事,可不能因为他是你恒山弟子就留私情。”
定逸师太嫉恶如仇铁面无私,平时没少在江湖上教训正道中的败类,这些败类里面不乏在场中人的亲朋故旧。
此时衡山派的弟子犯下罪行,他们自然跳出来落井下石。
“杀人偿命,杀了他为林震南夫妇报仇。”
“君子剑岳先生实在是太仁慈了,竟然留这小子一条命。”
定逸师太面露不忍的看着林建。“如果你真的做下这种事,我也保不住你。”
小尼姑被义愤填膺的众人吓得面色苍白,抱住林建的胳膊椅,焦急的说道。
“师兄,你快解释啊,你没有做这些事。”
林建抬起低下的头,仰天狂笑。
“凭你们也配称作江湖前辈,简直就是一群有眼无珠的瞎子,哈哈哈...”
“你敢折辱我们,本来还想留你一条性命,现在谁都救不了你了。”
“这小子怕是被吓疯了,现在就结果了他,省的他胡言乱语。”
众人本以为林建会跪地求饶,没想到林建还敢嘲讽他们,在场的高人一个个怒目而视,随时准备让林建横尸当场。
滴!
宿主嘲讽值加76
刘正风拦着就要动手的众人。
“今天是刘某金盆洗手的大喜日子,诸位还请息怒,有什么事等仪式完毕再论不迟。”
“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污蔑与我,不是瞎子是什么?”
刘正风看着不知死活的林建一脸无奈,本来还想找个机会拖延时间,让林建逃跑,现在怕是拦不住了。
要不是林建手里握着他和莫大,曲洋的把柄,他都想上去砍林建两刀。
岳不群怒极反笑。
“不要说我们不给你辩解的机会,冤枉好人,我问你,你可打上福威镖局的门上?”
“对!我打上福威镖局了。”
“你可曾夺去福威镖局百年基业?”
“对!我夺了!”
“林震南夫妇可是被你逼的无家可归,悲愤自杀的!”
“也许吧!”
众人还以为林建要狡辩一番,没想到他一件不落的都承认了。
“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现在就把他杀了,把他拉到刘府外千刀万剐,免得冲撞了刘大侠金盆洗手之喜!”
定逸失望的看了林建一眼,闭上眼睛,口念佛号,林建犯下如此罪行,她也没法护着了。
刘正风也只能让开,不作死就不会死,乖乖认罪求饶,自己再周旋一下,还有活命的希望。
死硬到底只会死的更快,只希望林建死之前不要咬出他和曲洋,莫大之事。
“不要伤害林师兄,要杀就先杀我。”
小尼姑护犊子一样把林建挡在身后。
林建没有搭理犬吠一样的众人,拉开挡在身前的小尼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林建对跪在地上的林平之怒吼。
“林平之!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为了什么去的林府?
我是怎么从你爹手里把福威镖局夺走的?
我又是如何把你爹和你娘逼死的?”
“都是因为你,我爹娘才会死的,都是因为你。”林平之眼神闪烁,语无伦次,要是没有你一切都不会发生。
林建目光如刀,狠狠的刮在林平之的脸上。
“你不说!我替你说,刺了我五百八十六刀,我找上福威镖局论理可有不对?”
“岳灵珊,不要以为你换了女装我就不认识你了,当日你和令狐冲乔装打扮在客栈亲眼所见,我说的对是不对?”
岳灵珊踟蹰不前,不知道该不该说假话。
“你不回答,我就让令狐冲来回答了,我从田伯光手里救了他的命,我想他会帮我说句公道话。”
“珊儿,你实话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岳不群严肃的对岳灵珊询问。
一众人都把目光看向岳灵珊,等待着他的回答。
“林师弟是刺了他几刀,但是他却没有受伤。”
岳灵珊小声为林平之辩解。
你都拿刀捅人家了,人家找上门也没什么不对!谁被人拿刀捅了会无动于衷?
人们一幅原来如此的表情,明白错怪林建了。
“我上门理论,林震南为了庇护林平之,不惜和我定下,砍一刀十两黄金的赌约。
他和福威镖局的一众镖师砍了十二万九千六百刀,输给我一百二十九万六千两黄金。
他欠债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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