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白芷抱怨的声音在身后,一句不带走。
涂山微微笑,安慰她:“现在大家谁都没事,不是很好吗?爷爷在青丘也守了那么久,我们能帮他分担了,便让他过自己的日子去吧。”
“就你是好人!”白芷赌气。
涂山笑了笑,也不辩解。他隐约感觉这次醒来之后他跟白芷之间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他却说不出来是哪里,兴许是白芷对他的态度,说话的语气,他说不好,但是他很喜欢。
白泽冷眼旁观着,心里感叹果然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么许多年的等待终于结出花骨朵了,他也不想提醒涂山,想看那个笨蛋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过来。
这是一个翠绿的身影却在他脑子活动起来,迎风招摇,霸道如她,温柔如她,委屈如她。白泽拍拍头,想把她从脑海中挤出去,却没想更加鲜活起来。
白泽站起身来走到树屋前去,看着满眼的翠绿,每一株草都像她,他索性回到自己的院子,翻出妖簿,那一页,死气沉沉,祝馀再也回不来了,白泽把手放在书页,第一次落下了眼泪,泪水滴落在书页里,泛起了一丝丝绿意,瞬间又不见了。
院子里闹翻天,虽然稚儿已经长大成人离开,可是其他几个小东西却依然留在了他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