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章 拜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看向武阳帝君的眼睛,这番才算是看清,真正是个看不透眼神,看不出思维的帅气大叔,一脸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他们在开阳宫正厅落座,武阳帝君扫了扫冰凝和元风,便把元风叫去了偏殿。剩冰凝一人,还有袖中一兔,与厅里几个站在一旁的仙侍相看生厌。

不一会儿,他俩从偏殿回来了,元风在冰凝耳边叮嘱了一些要认真修习战斗法术之类的话,便准备独自离去。冰凝慌忙抓住了他的袖摆:“你何时来看我?”,元风温柔笑道:“很快,不要怕。”

元风行至大厅门口,帝君忽喊住他,虽然依旧没啥表情,却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仔细疗伤”。

真是好得很,好得很啊!从情缘殿到玄穹宫,从玄穹宫到火云宫,又从火云宫到玄穹宫,现又从玄穹宫到了开阳宫!冰凝感叹自己是如何变成一个冰球,在这天宫滚来滚去的呢!

开阳宫的厢房十分简单,冰凝突然有了一种清修的感觉。这种感觉与在火云宫的吃吃喝喝看闲书、以及与在玄穹宫的兔眼博览群书之感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是冰凝来到开阳宫的第一晚。元风走后,那帝君也只是叫人把她安排到这厢房,什么也不曾与她说,搞得她现在十分忐忑不安。

在硬邦邦的塌上翻来覆去翻到半夜,刚刚有点迷糊,耳边竟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一开始冰凝还以为是白泽兔在叫她,然则她很快清醒过来那是个男子声音,叫她去厢房外面。

这年头大家都喜欢半夜吓唬人么?那声音分明就在耳边,可事实上说话之人根本不在屋内。

冰凝密语传音给到现在也不敢出我袖子的白泽兔:“小白,有个男人叫我去厢房外面,你可曾听见?”

“哎呀,你吓死我了,我刚要睡着。什么男人声音,没听见啊。“

看来这个人也是对冰凝密语传音的。冰凝下了床,蹑手蹑脚来到门边,小心谨慎地打开一条门缝往外张望。

估计是见冰凝如此紧张,白泽兔也不敢出声,密语传音于她道:“冰凝,别搞得跟做贼似的。这是天界战神的开阳宫,哪个不要命的妖魔鬼怪敢来这里害我们?放心出去,别怕。”

走出厢房,冰凝掩上门,四下打量。

忽然一阵轻风来袭,如一双手臂一样包裹着冰凝和她袖中的白泽兔腾空而起,轻微眩晕后,她们停落在一个有点像校场的地方。

月色中,可以看清四周灰蒙蒙的飞沙,却看不见边际。

这到底是哪里啊?这还在不在开阳宫呢?应该是不在了,开阳宫哪会有这么大的,看不见边际的校场呢?

“这是开阳宫的虚天沙海镜,看来是帝君把你带到此处的。”白泽兔密语道。

“你这兔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好歹比你虚长一、二、三、四、五、六、七,数不清多少万岁呢!”

“元风说我开天辟地就存在了,你跟我比年纪?”

“切,你做冰块千万年,哪里抵得过我做活物百万年……”

不过这次真被白泽兔说对了,武阳帝君不知何时已经立于冰凝眼前,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帝君面朝向冰凝,似乎在看她,又似乎不在看她。少顷,一挥手,冰凝面前地上便出现了一个蒲团。

冰凝一时纳闷,思索片刻,连忙盘腿坐上那蒲团。

武阳大叔仍旧面无表情不言不语,只是帝君站着,自己坐着,冰凝心中顿感画面不甚和谐。

白泽兔的体息又开始有点抖,想必和帝君这么近的距离让她十分紧张。不愧是万年妖兽,不用伸出脑袋看就能感知到是谁在身边。

“傻瓜,谁让你坐的?”白泽兔密语对冰凝道。

冰凝这才猛然醒悟,此番来开阳宫是拜帝君为师的,这蒲团应是给她行拜师礼用的,她怎么坐下了!一定是之前奇珍会的蒲团都是用来盘腿坐的,印象太深。

冰凝慌忙改为跪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帝君终于开了口,道:“你可清楚自己的处境?”

冰凝心中一怔,原以为只有元风和白泽兔知晓自己的身份,不想这帝君怎的也看出来了?难不成这隐灵镯坏了?

“你既拜我为师,我怎么可能不问清你的底细。”帝君的音调丝毫听不出任何情绪。

听帝君这么一说,多年来充斥冰凝心的一堆堆疑惑排山倒海而来,她忍不住问道:“师父可知为何他们要除掉我,元风太子和师父您为何要帮我?”

“魔界炎燚族想毁灭你和冻天城的具体原因,为师尚且不知。”

真是令人失望的回答。

“于公,你是冻天城的天寒玄冰至宝,天界上神,不可放任你和你的冻天城被邪魔所毁。于私……”

冰凝激动地等着他那个于私于下去,可是私了半天他也没有说出来。

“这几日你就呆在这虚天沙海镜。那边有个木屋可以临时居住。“帝君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冰凝赶忙记下,因为她现在根本看不见什么屋子。

“从今往后,你须谨慎、勤勉。我走后,会有人来先与你切磋战斗法术。”帝君说完,便化作一阵清风,转瞬没了踪影。

冰凝感到袖中兔似是长舒一口气。这下好了,自己和白泽兔便被莫名其妙扔在这看不见边际的,如同沙漠一般无边无际的地方。

冰凝转身寻着那木屋方向行去。说来也真是奇怪,走了不多一会儿便真看见一个小木屋。怎么之前竟什么也看不见呢?天界真正是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次日清晨,冰凝在木屋的木床上醒来。打开小窗,眼前景象令人心情大好。夜间的荒芜沙漠状在白日里竟换了一副郁郁葱葱姹紫嫣红景象。

她兴奋地开门出去,在花丛中奔跑着,速度飞快,白泽兔连连喊晕。

“这里又没外人,你出来吧!”

“不行,万一突然来人呢,我可不想再进刑妖鼎了!”

“胆小鬼……”

正和白泽兔斗嘴间,一道暗光闪现,面前出现一个阴郁的黑影。冰凝定睛一看,竟是夜羽!

夜羽阴郁着脸,带着与这美好风景极不般配的阴森语调,向冰凝作揖行礼:“冰凝仙子,在下来陪您练剑。”

好吧,这就是师父说的会来和她切磋的先行者。

“那个,夜羽,你知道我从未使过剑。你知道,我这百年来,都只是一只博览群书的兔子……”

“您不是用剑斩过太子殿下的盘龙绳吗,请您出招。”话毕,夜羽已是一副准备接招的架势。

天雷滚滚雷得冰凝一句话也说不出,那次夜入玄穹宫的正当防卫还丢了寒月剑,这也能叫使过剑吗?

冰凝双手各伸两指,聚于眉心,祭出寒月。

这一轮冰冷弯月状的明明更像一把刀,姑且还叫它剑吧。冰凝双手举剑,胡乱向夜羽挥去。夜羽一边躲闪一边快速后退,并不反击。

是了,虽然冰凝是万年天寒玄冰,天造地设之仙根。可她化作仙形时间尚短,也从未修习过战斗之术法。元风身边的仙侍应该也不是一般的仙侍。且这夜羽,一看就不是简单之辈。

就这么一进一退,与其说是切磋战术,倒不如说是比赛跑步与腾云速度。许久,他们竟退回了木屋旁。

夜羽用手势示意停下,冰凝赶忙停下动作。不想,夜羽却在冰凝停下之时,突然向她出掌,将她弹飞。冰凝在空中翻了几翻,直到背部撞击至木屋外墙方才停下,顺着墙滑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