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映着陆平川的脸。她打量了一下陆平川的神色,随即不动声色的低了头,看着玉簪花瓣上凝的露珠,慢条斯理的道:“有句话叫‘过去种种, 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你明白吗?”
陆平川眉心折起,眸光渐深,微微低了头,再一次点头道:“我明白。”
谢晚春似是长长的松了口气,重又扬起唇角笑着道:“那便好,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虽是叫你认出来了,可我这一回也是真心想要丢开过去那些事,好好做谢晚春的。”
谢晚春眉眼弯弯,颊边梨涡浅浅盛着月华,越发显得眉目如画,神容静美。她含笑看着陆平川,轻声与他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在园子里走一会儿。”
话已至此,陆平川便是千言万语也都给堵了回去,把一颗心塞得满满的。此时的他总算有点明白王恒之那般的心塞,好容易才压低声音说道:“好,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谢晚春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等到陆平川的脚步声渐去了,她才回头看了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虽然她喜欢撩人,喜欢看人羞恼无措的模样,可现在还真有点不敢撩了。
谢晚春揣着一肚子不能对人明言的心事,踱着步子,慢慢的往屋子里去。她打算先和王恒之冷一冷,等过些时候,重又回到原先“相敬如宾”的模式,那便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