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不大安定,你还这么飘忽不定的,我啊,唉,”撑着下巴叹口气,“这恋爱谈得啊,有点让人发愁。”
“小夏,”晏祁心中无端一阵发慌,不顾礼节连忙拥住她,“都是我之过。你再等些日子,不须多久,朝廷那头,公孙那边的事情,都快妥善的处置好了,届时你我成亲后,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夏豆闷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调笑道:“可是嫌我丑媳妇见不了公婆,娶进门就想带着走得远远的?”
“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晏祁眉头一紧,解释道:“并非不愿带你去见爹娘,委实是”他忖思片刻,依旧不知从何说起:“这事说来话长,晚时再与你细说,眼下另有要事,得先带你出去逛逛,许久之前便应诺你的,总未能兑现。”
“好吧,晚上说便晚上说,”不知他是有意抑或无意的转换话题,夏豆扬了扬眉头,故作轻松:“不过你既有意娶我,要成亲的两人总该彼此坦诚,你的为难之处我理解,可是,晏祁,你也总该相信我。”
“哪里是不肯相信,”晏祁叹了叹气,伸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总差一个恰当的时机罢了,对你我哪里有敢隐瞒的呢。”
夏豆见他提到双亲脸色便变了不少,心中不愿太为难他,想是这些事情还是得慢慢来,便自个找了个台阶下,笑言:“你方才说要带我出去玩儿,可是还有惊喜不成?”
“这个,”晏祁侧头拥了拥紧她,下巴在她头顶上摩挲了片刻,柔声道:“只盼夫人给在下一个赔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