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解释,则亦有人性非绝对为善的意思。但“约之以礼”另有一种解法:以躬行实践来解礼,故“约之以礼”即解为:能归纳到实践之上。就定量而言
君子之气度应似江海纳百川,不像器物一般有容量之限制。这与以下这章相呼应:为政篇,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己(去攻击那些与自己不相同的思想言论,是会造成害处的)。此章又有另解,容后表。
就定性而言
是指君子待人处事时,不应像器物一般定型不变,而应适时适地适人适事地采认宜之行动。这是近似于以下这章:里仁篇,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于比(君子对于天下一切的事物,没有一定怎样才可以的,也没有什么一定怎样才不可以的,唯一行事的标准就是义)。
综言之,偶觉得将上述三个角度的看法都合并起来更为完整,也许也更接近孔子之原意。即君子在个人品性修养时,不可像器物一样只针对某些特别的目地,而必须广泛地涉猎各种知识,培养各种才能;在个人之气度与态度方面,则应不像器物一般,仅有一定的容量,须要以宽广的胸襟来看待万事万物;在待人处事的原则方面,则不应像器物一般定型而一成不变,须因时因地制宜,采取最适宜的行为举止取得最大最好的效果。
哲学释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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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解释或多或少歪曲了孔子的意思。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人不应该成为某种器具,成为某种达成某种功利目的的手段。也就是康德说的人必须成为自身的目的,而非人之外事物的手段(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作为一个君子他真正的独立价值体现在他致力于道,也就是对真理的追求。一个真正的君子他往往不是实用的、功利的。在功利的人眼里,他往往是无用,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这个意思。这个用是在功利的意义上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