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儿坐下,陈默刚要开口,刺儿就连忙开口问道:“你吃不吃冰棍?”然后就屁颠屁颠地跑去买冰棍去了。
“喏,这个给你,这个是我的。”刺儿将一根冰棍递给陈默,她的手里,拿了两根。
陈默比较了一下一和二之间的明显差距,当即表示抗议。“为什么我只有一根?”
海风卷着有些微热的浪潮,一阵一阵地冲刷在人的身上。
“你好像很不愿意提及这个问题。”陈默的冰棍吃完了,看着刺儿开始吃第二支。
刺儿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插着自己的嘴角,然后看着陈默说:“嗯?什么问题?”
陈默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脖子。刺儿这才恍然大悟,或者是装作恍然大悟。
“你说这个啊?没什么好说的。”刺儿舔着手里的冰棍,显然是看陈默的冰棍吃完了,故意显摆自己的手里还有剩余资产似的。
陈默看着刺儿伸出来的小舌头,用舌尖在冰棍上慢慢地舔着,似乎一定也不着急。
“你们之间会有矛盾吗?”陈默扭过脸,不去看正在舔冰棍的刺儿。
听到陈默的这个问题之后,刺儿明显愣了愣神,然后眯着眼睛笑了笑,说:“有过,但她不会伤害我。”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伤害你?”陈默似笑非笑地看着刺儿。
刺儿依旧不紧不慢地舔着冰棍,说:“直觉,我和她相处了快二十年了。”
陈默端详着面前这个女人的容颜,试图从某个细枝末节中找到关于她年龄的记号。可惜没有。
刺儿低头,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她说:“那一年我十岁,是我第一次遇见她。”
陈默立马打起精神,重新将视线转移回刺儿正在舔的冰棍上。
“后来呢?”陈默看着刺儿舔着冰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