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零下好几十度的冰川雪山,但是他们的笑容,却像是五月里的太阳。
这张照片的背面,写下的日期,也只不过是去年的大约这个时候。
陈默将目光定在那个站在司马身边的女人,她的长发被极寒环境中的微风吹动,眼镜片上有些许的雾气,她嘴角有一颗美人痣,在白皙的几乎上格外的显眼。
不知为何,陈默总觉得这个女人,给自己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只不过他并不确定这种熟悉感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长了一张大众脸。才会让自己产生这样一种感觉。
司马静雯已经安顿好,陈默也离开了她家。
……
第二天一早,陈默就发现小不点的情绪十分不稳定,从起床就开始乱叫,并且是朝着一个方向叫。
“小不点这种状况是不是属于发情期的症状?”娇娇吃早饭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宠物这样嘀咕,关于发情期会这样前卫的词,是娇娇从动物世界中学来的。
所以说多看电视还是比较涨知识的。当然学到知识和合理运用知识,从有些方面来说并不是可以同日而语的。
小不点起先如此不安的表现,在陈默看来只是没有吃饱而已。
因为陈默喂食的时候它就不叫了,吃完之后就继续叫。直到一个小时之后,陈默确定它吃饱却依然没有解决这种有些奇怪的现象。
透过窗外陈默才猛然意识到,小不点一直都是在朝着市郊儿童医院的方向嚎叫的。
陈默皱了皱眉头,再看这个之前还在乱吠的小畜生的时候,这个小家伙竟然在朝着自己点头。
小不点不能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向陈默转达自己的想法。
联想到之前发生在市郊儿童医院的命案,再看看小不点现在的反应,陈默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那个地方看看。
现在的陈默,几乎陷入了和之前在西江市一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