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穿着被嘲笑,那惨死的口罩男虽然话语刻薄,不过陈默也绝对项羽之前那身破袍子的确有些掉价,一点也不符合他作为曾经的江东霸主的身份。
今天陈默趁着商店刚开门的时候,去给项羽买了两身衣服,这两身衣服都是风衣,一套比较正式。
这种血气方刚的男子,小姑娘自然是喜欢的。
项羽拍了拍大腿说:“好!回去就剪胡须!这头发?”
“头发稍微再短些就好,长发也还不错。”陈默说。
这个时候小爱也不哭了,看着陈默和项羽对话,小脑袋的转来转去,大眼睛忽闪忽闪。
地下停车场里,小爱抱着洋娃娃一蹦一跳的,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胡生跟在后面,呆滞的目光和活泼的小爱形成了鲜明对比。
五天,还有五天时间,陈默每一天都掐着点儿过。
小爱一碰一跳进电梯,无论在什么地方她都在故意躲闪着胡生。
起先陈默以为是胡生形象在短时间内发生了变化,才让小爱对他产生了本能的警惕。
对于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来说,她自然是不会喜欢精神萎靡像鬼一样的爸爸。
在电梯里,小爱一只手抱着洋娃娃,另外一只手伸出一个手指头挂在陈默的手上。
陈默拍了拍小爱的脑袋,拉着她回家。
胡生由始至终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回到家中,陈默将出院的相关资料拿了出来,上面的诊断病例上写的的确是败血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默将病例递给胡生,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胡生连病例看都没看,他挠了挠如同鸟窝一样蓬乱的头发,对陈默说:“陈兄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这件事情的我解释不清楚。”
陈默点了一支烟,随手扔给胡生一支。
昨天胡生的所有通讯设备都被陈默没收销毁,现在胡生和外界是断绝联系的,陈默心想他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或许是在想办法和外界联系。
项羽蹲在卫生间拿着剪刀剪胡子,他胡子太长,剃须刀根本搞不定,再说项羽也用不习惯。
小爱抱着洋娃娃站在门口,看着项羽大把大把在剪胡子,她水灵灵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
站了半天,小爱开口道:“叔叔,你疼不疼啊……”
“你这女娃娃,剪胡子疼个甚!”项羽咧着嘴笑着说。
陈默靠在沙发上对小爱说:“小爱,这么多天没见到爸爸,想不想爸爸?”
陈默说话的时候还指了指胡生。
小爱眯着眼睛说:“想了……”
看到陈默指着的胡生,小爱摇了摇头说:“他不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