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肢挣扎了片刻,最后同样是命归西天。
欧元亮今晚一行一共六个人,死了三个,还剩下三个。
另外三个人中,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小的,此时已经吓尿了裤子。
空气中有血液的腥臭味,这让人作呕。
付杨凌指着另外一个人,对他说:“你们刚才管这个地方叫狗窝,对不对?”
那个被询问的家伙,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回答付杨凌的这个问题。
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你们刚才的确称呼这个地方为狗窝?”付杨凌如此问道。
依旧点头。
付杨凌笑着说:“很好,那么现在告诉我,在你眼里,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那被询问的家伙连连摇头,对付杨凌说:“不是狗窝不是狗窝。”
唰!
棒球棒插进了对方的动脉,穿过喉咙,最后被付杨凌拔了出来。
看着那带血的残缺棒球棒,付杨凌说:“我让你回答,在你的眼里,这个东西是什么,你说,他不是狗窝,这样说来,你就是把这个地方和狗窝相提并论了?”
只可惜,面对付杨凌的质问,对方已经永远也没有办法开口了。
还剩下两个活人,笑尿裤子的家伙已经开始抽泣,他实在是太害怕了。
付杨凌可以清楚记得,之前在他背上,将棒球棒打折的人,就是这个吓得尿裤子的家伙。
他依然可以记得他将自己肋骨打断的时候发出的笑声。
从付杨凌将欧元亮杀死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过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一个活口他都不会留。
“好了,刚才敲断棒球棒的感觉如何?”付杨凌看着尿裤子的家伙问。
对方摇了摇头说:“不,不怎么样。”
“哦?之前笑得欢乐无比的,难道不是你?”付杨凌皱着眉头问。
有了前车之鉴,尿裤子的家伙最后还是决定有一说一。
“是我,刚才打断棒球棒的人是我。”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这种人只会以强凌弱,狐假虎威。
如果让这种人单独的面对问题,不出两个回合,怂逼本色,显露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