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九国版图之上,落泽与梦华接攘的地方,声音平静地说道,“翼儿,去给齐侍卫的腿上药止血。”
“我才不要!”翼儿喊了一声,又用手肘推了推翼远,“哥,你去好了!”
翼远的眼睛一直随着燕回的手在版图上看来看去,这会儿,终于非常不舍地移开了眼睛。
一边替齐方上药,翼远一边解释道,“放心好了,先生自有安排,齐侍卫可以回去复命了,少主自会知晓!”
淡淡地几句话间,齐方看着那一袭灰衣的人,心中起了无限的激情,是啊……那是燕先生,只凭燕回两字,少主的大业,必然可成……
“出去!”白安的一双桃花眼,天生让在带着好感,更何况白安自己又是一个与人自来熟的主,此刻他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完全没有给一屋子的女人一丝半毫的紧势。
“皇上……这就是安王爷么?”女人捂唇,笑的风情,“果然是陛下的孩子,竟与陛下一个模子……好生俊俏。”
“苏姐姐说的不对……”另一女的打断,笑道,“安王爷是俊,可是,哪比得了咱们皇上啊……说起来,你我二人都可以算是王爷的庶母。”
……
白篱左拥右抱,看见白安后,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语气有些不耐,“皇儿若有事,明日早朝再奏,朕乏了……”
……
见白安不走,也不说话,白篱也不作勉强,呵斥一边的宫廷乐师,道,“干什么都停下来了?朕说了你们可以停么?该怎么敲怎么敲!”
白安扬头,突然间开始觉得……天翌成为九国之中是最弱小的一个国家,那是必然的,活该年年月月岁岁与别国进贡……
若是这样都能强国,那还真没天理了!
“陛下,别停嘛,看臣妾跳的好不好看……”
“出去!”白安的声音很快被丝竹乐音给掩盖了过去。
歌舞丝绸,轻笑追逐,他在与不在,都是一个样子……
白安摇了摇头,下一刻。白安已经几步走去,扫开白篱身边的一群女子,单手便将白篱给扛上了肩头,吓的一众女子几声尖叫,连连后退,一时之间竟然乱了!
天翌虽小,但白篱始终是一国皇帝,被自己儿子用这样的方式给扛在肩上,说什么。他心里也不会快活,“逆子,朕……”
白安冷笑一声,实在不想听白篱再说话,往后一敲,直接拍上白篱的头。楞是将白篱给敲晕了……
白安离开的时候,顺便将所有的乐器给通通毁了,又让几个宫廷乐师全都滚回乡下种地去了。
“你大逆不道!你这样对陛下……你……陛下,陛下,你说句话啊……”
“什么……王爷将陛下打晕了……”
才刚一跨出御书房,立刻有好几个朝中重臣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个个指控他对皇上不敬……
白安这才知道……白琴竟还存了这样一个目的!
白篱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冷宫之中了……
安访丝一个人。脸色恬静,无悲亦无喜,此刻听到身边的动静,这才放下手中针线,摸索着往前走去。
白篱睁开眼睛,看到昔日宠妃,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又抬头打量起安访丝如今住的地方,微微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口,白篱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要不是白安,恐怕……他都快要忘记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样一个人了。
“皇上,你醒了!”安访丝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泪痕,纵然曾经对这人还有所期待,可是,一年又一年,冷宫之中,什么都得靠自己,如今……她的心已死!
“母妃!”白安看了安访丝一眼,心里淡淡地涌起一丝敬意……
“安儿!”安访丝笑了笑,将手中新缝的几件大衣拿到白安手里,“你若是见到琴儿,替我交给他吧……他怕冷。”
手中的几件衣服重的堪比千金,安访丝身在冷宫之中,什么都得自足,可是……竟还能用那样的眼睛给儿子缝上几件衣服,这其中,有多难,白安完全可以想像得到。
白安轻叹了一口气,突然朝着安访丝跪了下去,安访丝的眼睛不好,可是……也还能隐隐绰绰地看到个影子……
“安儿,你这是干什么?”安访丝连连去扶白安。
“母妃,安虽非你亲生,但是……安自问这些年也真心待您,安今日求您一事,请您务必答应……”
安访丝连连同意,直拽白安,“起来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母妃,这世上,如今还能让皇弟心存一丝人情的,大概……只有您了……”白安的语气里,不复往日的嬉皮,于是,这种不与白安相符的气质,不由自主地让感觉到了沉重。
将白楠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又将白琴要他杀白篱的事,也一一吐出……
语罢,白篱腾了站了起来,指着安访丝的头骂道,“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
安访丝闻言,冷笑了一声,一巴掌拍到了白篱的脸上,之后,力尽一般,慢慢跌坐在地上,木偶一般,毫无焦距的看着远方。
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白篱,安访丝这一掌打去,竟叫白篱脸色发白,好一会都没有再说出一句话。
“白篱,如果不是你把琴儿送去别国,让他当了这几年的质子……我儿子,岂会如此?”安访丝思及记忆里的儿子,怎么也想不到,这几年,他竟会做出那么些事……
可是……母子连心,她却又偏偏知道,白安说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母妃,只有你能劝得了皇弟,母妃,请你……同安去一回落泽!”
……
“好,安儿,我去,你放心,琴儿不会伤害你的孩子的!”
白篱一直在等侍卫来寻自己,可是,真这么久了,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他颇有些急了……
从来,他的父皇没给过他一丝父爱,所以……对于自己的儿子,白篱也实在没有多少感情……那个被自己送给落泽当质子的儿子,的确很可能用他交换……
趁着安访丝和白安谈的正好,白篱便想偷偷离开……
还没等他走出三步远。白安又一次将自家老爹给拽了回来,“父皇,也请你跟着一去好了……希望安那皇弟消了气,你也能顺顺利利地传位于太子,安安稳稳地做个太上皇罢!”
“混帐!你放开朕!”
“桑儿,你出来吧!”
白安话才落,桑鬼从窗户没了进来,一鞭子抽了过来……疼的白篱吡牙!
一颗药塞进白篱的嘴里,白篱立刻安静了起来……
白安本指望安访丝能将白琴本性中的纯善给重新引出来。可是谁知……
世事难料,万物变幻,安访丝的死亡,让白琴本能开启的心门,从此,关的更加严合了!
“够了!”夜琴一身紫金色的蟒纹龙袍。狠狠地一甩衣袖,语气里虽没有过多的不满,甚至连表情都是无比柔和的,但是,却也足够让跪在地下的人吓了一跳,“池将军。朕意已绝,此事……不可再异!”
“可是……”池槐青一身银色铠甲。听了夜琴的说,还欲再说些什么,因为过于激动,竟想站起身来分辨,膝盖才离开地板,池槐青抬头,敲看见那人坐在金色的龙椅之上。一身紫衣上明晃晃镶嵌的九爪金龙,以及眉眼之间的雍容之色。那膝盖……终究又再一次地跪了下去,“太子殿下……如果此刻不行事,那么,老臣和众多家将这些日子的部署不就白费了么?更何况……若是错失了此次良机,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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