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帐子,端着烛台悄悄退了出去。
翌日,杜月芷睡得饱,起得早,神清气爽地喝早茶。抱琴笑道:姑娘今日心情好,奴婢看了也高兴,多喝点粥,喝碗粥看戏去。大爷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要连唱三日呢,可热闹了。
荷花洞子离得这么远,那咿咿呀呀的唱戏声隐隐约约传来,听着怪热闹的。
杜月芷笑着道:你们都爱凑热闹,今日也不必留在家里,都出去看戏耍着。
那怎么行,家里有人看着尚且出事,更别说没人看,那可不闹翻了天。吃完早茶,抱琴检出几套衣衫,一套一套拿过来给杜月芷过目。杜月芷一一看过:老太君的寿辰不可穿得太素,不如就这套。
是一套翡翠绣缎凤尾罗裙,长袖翩翩,裙摆勾着凤尾,绿缎柔软,褊赤金腰身,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禅衣,金光透碧影,贵气十足。
杜月芷穿好,发现这凤尾罗裙好看是好看,唯独走路不好走,裙摆看似大,却只是流苏多,里面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