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手挥掉桌上茶杯,怒呵道:“你又来做什么?”
薛北济震怒,衙役慌忙退下,同时将房门关上。薛彦华心知父亲为何恼怒,却也平静说道:“皇上已到南湾,孩儿来问问父亲,可需准备些什么送去?”
“皇上来了要你来告诉我?他不与我现形踪,我还得舔着脸贴上去奉承?”
“父亲,何为舔着脸去奉承?难道皇上来了,您不该去见上一见?您只当皇上愿意见您?若非孩儿从中周旋,哪怕您上门求见,皇上也不会开门召见!”
“混账东西!”拍案而起,薛北济当真是怒不可遏,“你在高顺帝眼中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你真以为高顺帝有心用你?老夫一日没死,你就休想撺掇到京中去!你若再私自行动,休怪我这个做爹的手下无情!”
“手下无情?父亲何时对孩子留过情面?大哥去东曲之路父亲全心谋划,而我呢?父亲对我不闻不问,我为自己谋路又有何不可”薛彦华抬首直视于薛北济,将多年来的不甘道出。“正所谓良禽择木,我要给自己选个大好前程,父亲也非得阻止了吗”
“良禽择木?”薛北济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你自作聪明,还真能往脸上贴金!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能让高顺帝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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