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是摔坏的杯子。
看样子,应该是他渴了起身倒茶喝,不知怎么的打翻了杯子。
他向来小心,没理由倒杯茶都能翻了。所以,必然与这个下人有关!
宋文倾见楚慈进来时,眸子一闪,抿唇穿着衣裳,与那人说道:“风业,你若嫌麻烦,我自己回去取便好。”
“你成心寻不痛快是吧”风业横了宋文倾一眼,更是直接无视了楚慈的存在,指着地上的杯子与宋文倾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捡起来!什么画不画的,你也别回去拿了;前些日子不是翻书来晒么?也不知你说的什么画是不是还在?”
楚慈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这个叫风业的男人耍横,她也没帮宋文倾捡杯子。
风业骂骂咧咧说了一通之后,最后总结,“黎府乱成这样,我去与皇上说说,你还是回府上去养伤的好。省得在黎府麻烦别人。”
这是要把人弄回去慢慢收拾是吧?
楚慈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风业走了。
“小慈,我……”
风业走了,宋文倾那不在乎的面容这才布上难堪之色。手中的杯子碎成几片,他却是紧张的不知力道,一不小心就划伤了手。
楚慈忙上前一步,掰开他的手,将杯子碎片给小心的取出来放到桌上。
“你要取什么画?很重要吗?”她的声音很是平静,好似他方才的难堪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宋文倾垂眼,说道:“那是我母妃的画像,我想,我想给父皇看看。”
“你画的?”牵着他坐到椅上,楚慈拿来伤药,将他中指上的伤小心的清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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