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将人打晕的冲动,压着火气说道:“白师父就在隔壁,有动静他还能不知道?”
“隔壁又怎么了?一个院儿的人死了,旁人还不是不知道?”
嗯,很不错的反驳。
楚慈无语了,和衣上床。那人又叫道,“哎呀,你怎么不脱衣裳就睡觉了?脏死了!”
“…”
那头的谈话声一时停了下来,这头的二人不由的放轻了呼吸,怕错过什么似的。
紧接着,就听得楚慈一声怒呵,“你闹够了没有?”
薛彦彤双手扯着里衣的袖子,一咬唇,眼框便是红了一圈,“我就是想睡里头而已。你这么凶我做什么?”
“你想睡里头你倒是睡啊!你翻来翻去的做什么?大禹治水吗?”楚慈面色彻底的沉了下来,冷声说道:“你要逛街,我陪着;你要休息,我应着。这大晚上的你还闹什么闹?能消停会儿不?”
“你凶我。”薛彦彤眼框又红了一圈。
楚慈张口欲言,瞧着薛彦彤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时,掌心狠狠的拍向额头,猛的倒下,拉了被子盖头,闷声说道:“睡觉!”
那人悄悄抬眼看去,见楚慈盖头不出声儿了,竟是得逞一笑,翻过她睡到了里头去。
直到隔壁真的消停了,那屋的二人才脱衣睡下。
都说好事儿难成,坏事儿准应。薛彦彤睡前喊着担心被恶人所掳,大晚上的还真有那不怕死的动了心思。
夜深人静的客栈之中,偶尔一两个客人走过。就在大家都睡得香甜之时,一人攀在楚慈二人的窗外,往里头吹着迷香。
薛彦彤整个一马大哈,完全不知事儿。楚慈却是被薛彦彤给折腾的累得慌,这也睡得沉了。等到她有所查觉,早是吸了不少的迷香,连手都抬不起来,只得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意识迷糊间听得一人跳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