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首,“我好不容易揉出来的,你又给我裹回去了!”
对此,楚慈认错态度极好的把胸又往他手中送了送,“来,神手请继续!”
“……”
“这两个月,她带着我们跋山涉水。按她所说,只要练不死,就算死里练。”黑衣人立于暗室之中,低声说道:“那队人有内力者屈指可数,按理说,短短两个月也不可能练出什么来。可她练人的法子却是不同,教人的功夫亦是诡异得很。每人更是负重于山上奔跑,上山下河,暗语手势,每样都得达到标准方可休息。”
邰正源听了沉默半响,问道:“这些日子,可瞧着她与何人接头?”
“不曾。”黑衣人摇头,“所有训练她都与我们一起,就连休息也是在不远处盯着。属下也暗中观察,并没发现她有何异样。”
“东明修对你可有怀疑?”邰正源又是问道,“你进了心腹之队,他对你有多信任?”
黑衣人想了想,回道,“东明修极少对人全信,所用之人都会暗中调查一番,确定没有问题也只会放到稍显信任的队伍之中。”
邰正源又是沉默。
外头传来声响,邰正源示意黑衣人安静,这才独自走了出去。
打开屋门,只见天井中,黎睿双手负于身后,神色暗沉。
“他让我带先锋。”黎睿直接说道:“他说楚月慈不能带队。”
“果然如此。”邰正源没感到意外,“她身为五皇妃,再是身份尴尬,东明修却是不敢让她带队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