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满心向他,你再从中作梗,只怕是会引起你姐的反感。”
楚月泽一拍桌子,怒道,“我才是她亲兄弟!那个宋文倾算个什么东西?就会利用她往高处爬!”
“行了,你别再喝了。”将酒挪开,邰正源似无意说道:“没有谁是好过的,听闻黎睿四更便领军剿匪,说到底,他也是苦。所作非为立功,而是为了报仇。”
四更?剿匪?立功?
楚月泽心里头转了一圈,与邰正源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告辞。”
看着楚月泽离去,邰正源买了一壶酒放背篓里,起身走人。
走在湖边,一人走了过来,说道:“这样她能去?”
邰正源浅浅一笑,说道:“楚月慈待他极好,他最在意的也就是这么一个六姐,既然有机会出人头地,如何会放过?只要他去了,楚月慈必然追去。”
黎睿点头,与身旁的人说道:“你倒是装得好,纨绔之人演起羞涩来,倒是半分不逊色。”
封锦笙一甩扇子,笑得好生无害,“你可莫忘了,我家那戏园子可是全城最好的。”
“倒也是。”黎睿踢开脚边的石子,“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成天与戏子混一起,还总爱上个台,倒是能演个娇羞小生。”
封锦笙一合扇子,几分受伤的说道:“小黎,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你这样,我可真是心痛的很。”
说罢,一副柔弱的西子捧心状。
“滚。”一甩手,黎睿大步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