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要咬紧山匪,也要给后头大军开路,自然是不能掉以轻心。
夜里休整之时,楚慈让陈科带人潜去河中捉了鱼。
“没有干粮,大家先克服克服,咱们不能生火,吃几顿生鱼片也算是尝试尝试新吃法。”
月色之下,楚慈用锋利的匕首片了鱼片,带头吃了起来。
楚慈一个姑娘都吃得下,这些大老爷们儿哪儿能犯了怂?可这没有酒也没有芥末,就这么吃着鱼片,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了。
“哎,我跟你们说件事儿啊。”吃着鱼片,楚慈说道:“听说有个叫贝爷的人,特别爷们儿,进山那可是茹毛饮血,遇 着什么吃什么。”
“也是这么生吃?”陈科好奇,“头儿是哪儿听来的?”
“茶楼?酒楼?”楚慈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而后摆了摆手,“实在是记不得在哪儿听来的了,总之就是那么回事儿。只要是没毒的,他就能丢嘴里给吃了。我就觉得他特别爷们儿。”贝爷可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他那本事,楚慈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科看了几个难以下咽的男人一眼,将手中的鱼片丢嘴里,狠狠的嚼着,“男人当然要爷们儿!咱们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还能输在这生鱼片上?”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行军打仗条件更恶劣,却是绝少吃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