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去想。”
黎睿眉头微裹,“如何说?”
“你不觉得奇怪吗?小彤身有顽疾,受不得刺激。可是,出这么大的事,小彤居然没有发病,你就不觉得反常吗?”
这一点,是她最不愿相信的,也是最不愿去承认的。
哪怕那人没在跟前,她都觉得心里头异常的沉闷,好像千斤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喘不了气,让她满心的难受。
黎睿稍稍一想,眸光微闪,“按理说,上次薛彦彤被山匪劫走,她就应该发病。”
是啊,应该发病啊。这一病少不得卧床不起。
可是,薛彦彤却恢复得很快。
双手搭在窗台上,看着远处桥上挂着的一串串灯笼,楚慈说道:“有人算计着她出事的时间,在她出事之前就给她服了药,让她不至于发驳了大事。”
黎睿眼珠转了一圈,并不接话。
楚慈又道,“他数次相救,对我有着救命之恩。予他,我是感激的。对他,我没什么可报答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护住黎家唯一的血脉。”
那些喜欢,在她让他回去时就只剩下愧疚和感激。愧疚于给不了曾经许下的未来,感激于有他一路的相护。
可是,当她想清楚这些之时,只觉得从未看清过那个人。不管她愿不愿意相信,那人算计了薛彦彤却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