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笑都与自身面容贴合,就连一个细小的面部神情都能展现出来。”
楚慈仔细的瞧着手中的面皮,这东西摸在手上还真跟皮肤差不多。
将面皮还给成怀,楚慈问道,“你可知王爷让你易容是何目的?”
这一次,成怀无法回答。
若说让他保护楚慈,完全没有必要易容。这易了容也被楚慈识破,岂不是多此一 举?
成怀反问楚慈易容是何目的,楚慈却是笑而不语。
成怀只觉得楚慈就跟将军一样的,整个人都显得这般的高深莫测,那笑而不语的模样,简直是如出一辙。
船到了成怀所说的海湾,不出所料的,船被迫靠了岸。这一次的手法就显得极是简单粗暴,海里也不知丢了什么尸体,引来了大群的食人鱼争食。
这种情况下,要么是不怕死的继续向前,反正掉下海就成了食人鱼的宵夜。要么就靠岸休息或者改道,反正这会儿水路是铁定走不了的。
坐在码头上,楚慈揉着眉心,真心佩服对手本事高超。
东明修在每个码头都早有布置,却还是让对方钻了空子,这到底是东明修有意给对方机会?还是东明修的安排有纰漏?
楚慈听得远处的厮杀,觉得这个问题该问问东明修。
“这次应该是海摊总动员了吧?”楚慈转首问着成怀。
成怀拔剑护在楚慈身侧,眼观四方耳听八方,“当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