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玩高深,不然就是都玩心眼儿。
反正楚慈和东明修呆一起想点燃爆脾气,也是有点儿难度的。
丛林之中,邰正源喝了药,由手下包着伤口。
追杀楚慈二人的杀手也退了回来守着他,听候发落。
“象征性的找找也就好了,这些日子不必去赶尽杀绝,不然她可受不得。”
用药物催发了她的月事,她不痛个死去活来的都难。若这时候再追去,反倒会坏事。
身旁的人连忙应是,包了伤退到一旁候着。
“这里的事你们也不必再管,往后多留意京中的动向。”想了想,邰正源又道,“前线的事你们更插不上手,就不必去自讨没趣。宋泽君这次出征,就算他不死,没个两三年他也回不了京。”
两三年的时候也差不多了,到时该准备的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看着火堆,邰正源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楚慈的聪明超过他的想象,她所得线索不多,却能将他的计划算得那般准。若非以殉情之举打破质问,再让她理一通,怕是会算到他最后的计划之上。
只不过,他的计划还是那么简单啊。算到了,他们自己又会信么?让她进宫,让她恨所有人,让她杀臼家子嗣,让高顺帝的江山毁在一个女人手里,这样的计划说出来,又有几个人相信呢?
所以啊,越是简单的理由,越是让人怀疑。
只不过 ,让宋泽君输在一个女人手里,会不会可惜了这么一个聪明的女人?
树枝拨动着火堆,邰正源轻声叹道,“可惜啊,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