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该如何改变。我不求你将来如何成才,我只希望你做一个对得起自己的有用之人。”
“姐,我明白了。”
楚月泽的回答,难得的利落。他不再多问她与宋文倾的事,便足以表明他是真的成长了。
二人到了外院,翻着草药,楚慈问道,“小彤呢?她近来可好?”
“来过两次,外头只传姐还在北海县养伤,她想去又不敢去,只能回薛府去等了。”
“嗯,我知道了。”
姐弟二人闲聊之间,宋文倾买了排骨回来。见屋中没人,便将菜篮子放到厨房,低眼走到门口说道:“小慈,听说你受了伤,可是要先上药?”
“回来之前上了药,晚些再换药也行。”楚慈回着话,抬步走了过去,“许久没吃你做的菜,真是想得很,一想起来就口水直流,看来这辈子是离不得你的厨艺了。”
手指微动,宋文倾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意。夕阳撒在他一身白衣之上,浅浅光晕就似将他笼罩了一般,美的眩目。
楚慈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笑着说道:“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也,如此美色,可不就是比好吃的更让人流口水?”
“小慈。”他似有些无奈,伸了手,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楚慈也不拒他,任他牵了手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