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从宋文倾走进营帐之时便落在他那张绝色之容上。
这张面容,与他如出一辙 。可他却是对这张面容没有丝毫的好感!
宋文倾感受到高顺帝眸中那抹狠念之时,心中一沉,与楚慈双双跪下请安。
方才还道不必多礼之人,此时却是淡漠的饮酒,语气薄凉的说道:“听说,文倾是为军医?”
东明修跪地请罪,“五皇子医术过人,臣大胆,自作主张请五皇子做了随行军医,请皇上责罚。”
你倒是真大胆!竟敢让他出现在朕眼前!
高顺帝冷眸看向东明修,东明修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梁爬起。
楚慈微一咬唇,对于高顺帝这无情的性子很是无语。
儿子给你治伤员,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难道非得像你京中那几个逆子一般只想弄死你,你才高兴?
今日这局本是为犒赏而设,自然是不能因为心中之怒而令有功之人寒心。
高顺帝的寒意不过片刻便收回,沉声说道:“都跪着做什么?免礼平身!”
三人这才磕头谢恩。
既是论功行赏,自然是要理清楚功过才行。东明修护送物资有功,如今已是王爷之位,能赏的便只有身外之物。
至于穆诚,高顺帝看了穆言一眼,直接安排在东明修手下为官。
安排完二人,便是楚慈和宋文倾。
按理说,楚慈立下大功,本当重赏,然而高顺帝却是只字未提,对宋文倾的功劳更是不言一字。
用膳之后,高顺帝放下酒杯,冷声说道:“楚慈留下!”
言下之意,旁人当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