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点头。
“这故事算是典故吧,一是‘铁锁连舟’,一是‘草船借箭’。”
楚慈极小心的将这两个典故道出来,既不能太刻意,又不能有任何的暗示作用。
可是,哪怕她改了故事,可在这个时候讲这两个典故,除非是傻子,否则都会与眼下的情况对比。
穆诚正挑着鱼刺,听她说完,将鱼刺丢火堆里,把鱼给了她,说道:“想让我去提这个主意?”
这人还真是聪明。
楚慈揉了揉鼻子,并未接那鱼。
穆诚强硬的将鱼塞到她手中,冷声说道:“吃!”
攻打主城之时,她也是用这法子将功劳给的岑子悠吧?想到那个男人,穆诚便是冷声说道:“上次把功劳给了岑子悠,这次又想将功劳给我,你还说对我已没了情意?”
无语望天,楚慈一直想不明白,高顺帝为什么会让穆诚跟着东明修?跟着穆言多好?
对了,两个人都姓穆,兴许还有认个亲呢!
恨恨的咬着鱼,楚慈大有将高顺帝揍一顿的冲动。穆诚瞧她大口吃着,便是微勾了嘴角继续挑鱼刺。
“我会与王爷说的,我会借着这次机会站稳脚跟,将来你要摆脱困境,我至少能助你。”
那人碎碎念着,楚慈那些道理那些话都已经不想再说了。啃着鱼起身,楚慈说道:“人有三急,你别跟着我。”
人是有三急,可没见过谁三急还骑马去的!
瞧她明显是开溜,穆诚好心情的想着:成功之人总是过多选择。或许之前是岑子悠的光芒盖过了他,所以她才会选择那人同行。若自己能发光发亮,能给她更多的好处,她必然会舍了岑子悠,重新选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