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谁能一世顺畅?能挺过去,便是成功;不能挺过去,人生也就到止为止。
而她的坎,到底能不能过去呢?
蹲到小福子身旁,楚慈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也不会让你放下仇恨。你若想报仇,就得让自己变得强大。如今福伯已去,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若就此一蹶不振,他必然地下难安。若我是你,我会将他好好安葬,养好身子,让那些负他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从来不是善人,冤冤相报何时了的话,她向来不信。
就像邰正源,她杀不了他,却不代表她不想杀他!只不过,她现在没那个实力。
小福子扬着脸兮兮的脸,看着楚慈颇显阴沉的目光之时,一把抹了泪,转身朝楚慈行了一个大礼。
他这礼,楚慈安然受之;她清楚的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我不会要一个不忠之人。”
这是楚慈给小福子唯一的话。
深夜之中,火光照耀在每个人的面上。当火光将福伯吞噬之时,小福子与孙芯蕊跪地磕头,送他最后一程。
“福伯虽无子嗣,可他却有一子一女送行,想来此生亦是无憾。”扶着二人起来,楚慈说道:“有你们给他送终,他也是欣慰的。”
小福子将福伯的骨灰小心的装进坛子里,再将坛子放到盒中,其动作之认真,其神情之虔诚。
小福子跟着楚慈夫妻回了东曲,孙芯蕊却是由楚月泽送回了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