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铺子在东曲,叶府在南湾,也不可能每日来来回回的两头跑。若是将牌位放在东曲,楚月泽还能每日早晚去磕头上香。
楚慈与宋文倾相视一眼,宋文倾垂眸一想,道,“王爷说的是,既然如此,还是选个日子乔迁了再将牌位送去祠堂。”
就因为牌位之事,宋文倾妥协了。
楚月泽是楚慈所在意的,所以,他不会在此事纠结当不当承东明修的情。
最近的好日子是在五日之后。当孙芯蕊得知乔迁之时,一再表示她一定要来。
乔迁当日,作为答谢,楚慈夫妻自然是请了东明修到府上做客。与之同来的,还有陈科一众好兄弟。
虽与白绮安之间有些矛盾,可乔迁之喜,请了东明修一众,也不可能不请白绮安姐妹二人。
既然请了那些人,穆诚就更不可能不来。
穆诚自打回了东曲便是一直忙于公事,东明修也不知是有意不让他清闲?还是有心栽培于他?竟是让他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得知楚慈乔迁,忙得昏天暗地的穆诚终是抽了空出来,一大早便到叶府送礼。
许久未见楚慈,瞧着她一身桃色衣裳立于水桥之上,与孙芯蕊有说有笑之时,穆诚便是亮了眸子,大步走了过去。
“哎,是你哎!”孙芯蕊瞧着穆诚,一拍手说道:“好久不见了。”
穆诚自然也记得这小丫头 ,难得好面色的朝孙芯蕊点了点头,下一刻视线便是粘向了楚慈,放软了声音说道:“回来便是忙得晕头转向的,一直没机会与你说说话。得知乔迁,备了薄礼,你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