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清这个捉着她不放的是什么东西?怎奈眼前就似被雾给笼罩着一般,怎么都看不清。
当身上的人一次胜过一次的侵犯之时,她感觉腹中猛的一痛,下体一股热流而出。刹那间眼花耳鸣,好似身旁有无数的人在奸笑,好似身旁有无数的人在围着她,看着她,看着她是如何的狼狈,看着她是如何的可笑。
“走开!走开!”
挥着双手,她拼命的挥着‘那群人’,想将身上‘那些人’给挥去。
怎奈她身子发软,连打人的动作都似挠痒一般,根本撼动不了身上之人。
伴着一阵又一阵的淫笑之音,伴着那重重叠叠的身影,楚慈的脑子缓缓清醒,可她还未看清是哪些人侵犯了她,便是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宋文倾也不知道自已是几时停下的?他只知道体内的痛苦消去之前,好似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愣愣的看着身下昏死之人,看到跨下一片血色之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方才还因情动而潮红的面上瞬间血色褪尽,异常的苍白。
“竟是等了你两个时辰。”
宋文倾颤抖着唇不敢动作,屋顶之人却是含笑说道:“你倒是畅快了,可怜我们在外给你把风喂了山蚊。”
说话间,敲了敲屋顶,说道:“对了,方才放了你的信号,想来他们也该到了。你可得赶紧收拾妥当,不然她醒来,发现你竟是这般禽兽弄掉了你们的孩子,你说她会不会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