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清楚的很,有必要去通报么?”夜挽歌扫了她一眼。
那些路过的奴仆和丫鬟们虽然对他们视若无睹,但那偶尔不经意扫来的表情却是鄙夷外加厌恶的,竹兰寻常自负傲慢惯了,自然是受不了这些白眼的。
不过,夜挽歌可不会这么好心的放过她。
竹兰咬着唇,只得骄傲的仰着脑袋,将寻常的那股气势搬出来。
她只是替老夫人办事才会跟着这野种的,那些人应该不会多想。
将竹兰那遮掩不住的所思所想看在眼里,夜挽歌轻笑一声,镇定自如的朝自己的住处走去,不多时,便瞧见了那只有在记忆中见过的荒院。
说是荒院,实不为过,相比与其他院落的庄严大气,她的这个院子只能用荒凉来形容,只是,面积倒还不小,稍作收拾应该还是能住人的。
院内杂草丛生,而屋中那简单破旧的陈设也布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长时间不曾有人打理过。
若不是临时改变主意让她回来,只怕这地方已经改建成其他人的住处了吧?
这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的待遇?
夜挽歌冷哼一声,吩咐竹兰进行打扫,自个儿则与徐奶娘站在一边,似是郊外踏青一般的吃起了点心。
竹兰一脸受尽苛刻憋屈至极的模样,不情不愿的在屋子里忙活着,目光一瞥,瞧着那厢两人这副模样时,越发憋了一肚子的火。
可有什么办法呢,这给人抓到了狐狸尾巴,也就只有这样的下场了。
夜挽歌正琢磨着到时如何去应付那老妖婆,却不想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踏进了院子,一看便是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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