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愧疚,如果当初他知道会遇见心爱的女子霓裳,早早就该断了师妹的念想,可是啊,感情的事,谁又说得准,心给了一个女人,就再也收不回了,即便知道对方与自己有救命之恩,也没有办法接受,他认定了凤霓裳,便是此生只有凤霓裳一人相伴到老。
“霓裳,霓裳——”马车走进一处茂密的小道上,车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微暗的马车中,明秋水仿佛看不清楚怀中女子的容颜,心中甚是慌乱,手心里的女人体温似乎已经安抚不了男人心中的不安。
明秋水猛然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含住了女子的嘴唇,暗暗的马车里,凤霓裳一动也不动,任由着明秋水的灵舌撬开了她的嘴唇,深深的探进了她的口中,辗转吮吸,这个吻很深也很长,攻城略池,一步步加深,想要获得女人更多的回应……
凤霓裳的思绪还在方才男人所说的一番话中,救命之恩,这最是难以偿还的感情了,心中不介意他们两人暗中涌出的情谊,那是不可能的,试问,有哪个女人能够接受自己喜欢的男子与别的女人还有一抹情愫,虽然那不是爱情,可是有些时候,感激之情甚比爱情,她也担心,万一有一天……
忽然,胸口传来一阵凉凉的感觉,凤霓裳飘忽的感知才回到了身上,此时她才感觉到一只大掌正从衣衫的下摆伸了进去,正对她做着……
“明秋水,放开我,”凤霓裳有些怒了,胸前的衣衫松开了,露出了一大片的肌肤,风吹来,让她有些冰凉,就像此时的心一般,微凉蔓延四肢,原本是一句很有气势之言,说出来却变得没有丝毫力气,浑身就像掏空了一般。
“霓裳,你是我的,不放,怎么也不放手,”男人模糊的言辞而出,那张嘴依旧停留在凤霓裳的颈脖上,不停的啃咬,心里的慌乱,似乎要用着最原始的感知才能填补一般,动作带着一丝急切,那手更是扫去了往日的力道,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红痕,原本一身如雪的肌肤,瞬间就染上一层红痕……
凤霓裳受不住男人强烈的攻势,埋藏在心中的冷意也驱使不了身体的无力,整个人全都瘫软在男人的怀中,任由男人的狂风暴雨将她吞噬。
车外,冷情关闭着一切的感知,他是习武之人,当然能够听清此时马车里的动静,可是他的脑中猛然出现了那一抹哀怨的神情,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一身白色衣衫,将那张脸显得越发的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估役每弟。
马车缓缓的走在道路上,方才去的路上还是一路惬意,回来的时候,三人却是各有异常,车里的二人,沉浸在身体的感知里,凤霓裳只觉身体沉沉浮浮,就像摇摆在大海上的孤舟,她身上的男子,满身的汗水,从额间滑落,滴在女子的身上,游走在女子娇嫩的肌肤上,滴落在榻上……
当马车停下好一会儿,明秋水才停了下来,看见躺在马车里一动不动的女子,透过外面的光线,看见女子身上留下的红痕,心就像被猫抓似的痛,他真想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瞧瞧他所做的叫兽之事。
黑眸一暗,将凤霓裳抱在了怀中,皮肤与皮肤相贴,感受到女人冰凉的肌、肤,大掌不停的摩擦在女人的身上,想要带给女人一抹温度,可是那手心上的冰凉怎么也捂不热一般。
明秋水的手都有些发抖了,事后的沙哑声音响起,“霓裳,不要离开我,今日,我将你安置在秋水山庄,明日我就派人来纳吉问礼,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明秋水八抬大轿,名门正娶的娘子。”
这话要是放在没有见明秋水的师妹之前,凤霓裳绝对是一番感动,可是如今她听着竟是觉得有些刺耳,听着这话,脑中出现的便是方才男人所说的救命之恩,她的心虽然曾经是冰凉的,可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对垒之中,捂热了,上一世,她已经怕极了情字的伤人,现在她得知了这段事情,她怎么能够安心。
凤霓裳的沉默,让明秋水乱了,嘴不停的落在凤霓裳的脸上,就想用着这样的方式令凤霓裳感受到他的爱,慌乱中,凤霓裳还果着身体也忘了。
一阵风透过车帘的缝隙,吹在凤霓裳的身上,凤霓裳一冷,浑身一颤,明秋水这才想起,凤霓裳此时还没有穿上衣服,微乱的捡起榻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替凤霓裳穿上,整个过程格外的细心,待一切整理完毕,明秋水才抱着凤霓裳走出马车。
冷情已经敲响了求水山庄的大门,莫生莫邪站立在大门外,单膝跪地,如果儿也站立在一侧,恭候着二皇子与王妃走进山庄里。
“王妃,”如果儿看见王妃呆在二皇子的怀中,一动不动,顿时如果儿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按理说,上午二皇子对王妃来了那么一场浪漫的求婚,他们走的时候,王妃也是一片笑语欢颜,怎么短短半天的时间,出去了一趟回来,王妃的脸色就变了?
一行人随着二皇子与王妃走进山庄,而随了上去,莫生、莫邪也感觉到了二皇子与王妃之间的异常,狐疑的看向冷情,冷情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却没有说话,莫生、莫邪也感觉到了恐怕是二皇子与王妃经历了什么,如此沉重的气氛,没有一人开口说话,冷情走在最后,径直的关上了门。
明秋水将凤霓裳抱进厢房,将她安置在床上,并吩咐下人将晚饭送到房间里。
如果儿见二皇子与王妃没有心情,便准备了一些清粥端进屋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王妃,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间,有二皇子在这里,她就不用太担心了。
如果儿走出房间,将房门替他们关好,离去。
明秋水坐在床沿,轻声说道,“霓裳,该吃晚饭了。”
明秋水的声音就像小石块落进汪洋大海里一般,很快便不见了踪影,凤霓裳闭上眼睛,就像睡着了一般,根本就不理会明秋水。
此时的凤霓裳就像又缩回了壳子里的蜗牛,全身武装,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保护那颗原本就布满伤痕的心,她还是担心了,怕了,怕再一次经历那种生与死之间徘徊的痛,她知道她心动了,但是只要好好隐藏,她一定能够挖去那部分心动的心,待他日长出新肉,就会不痛了。
救命之恩,两小无猜的情谊,胜过他们之间经历的总总,看着那张脸,她就无法平静,唯一闭上眼睛,才能安心,可是脑中为何出现那抹挥之不去的笑颜,那颗红得如血,由万千玫瑰花瓣铸就的桃心,那一个个印在骨头上的大字,她忘不了,忘不了。
明秋水见凤霓裳不理他,也不觉得气馁,起身来到桌前,拿起一只白玉小碗,舀了一些米粥端到床边,将粥吹凉,用勺子舀起喂到女子的嘴边,明秋水知道她并没有睡着,习武之人当然知道睡着之人,怎么会心跳快慢不一。
想必是方才自己所言,令霓裳伤心了,都怪他,不该说的,但是此事如是不说,哪一日被霓裳知道了,不是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霓裳,吃饭了,”这是明秋水长这么大,第一次喂人吃东西,动作难免有些生疏。
勺子里的粥都凉了,女子也没有发出一丝动静,这让明秋水有几分气馁,不过还在不放弃,将凉了的粥倒进碗里,再舀了一勺温热的粥送至凤霓裳的嘴边,声音依旧温柔,“霓裳,乖,张嘴。”
躺在床上的凤霓裳,心里十分生气,明秋水当她是孝吗?喂她吃个饭就可以让她回心转意了?
笑话,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不生他的气呢?
生气?猛然间凤霓裳就意识到这两个字,她为什么要生气呢?他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她了啊,并没有隐瞒,而且男人还对她说了今生只取她一人,她为何要生气呢?
凤霓裳恼怒,她这是怎么了?
何时也变得这么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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