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没有半分交情,昔日在西燕也不曾说过几句话,没那个本事能让他这么优柔寡断,想来想去也只能是你了,是你求他对我手下留情的吧?”
“不过这件事是你做错了,”邬荣郅道,“战场上的事情没有对错,各凭本事,各为其主,就算败了,死也死的坦荡荡,你不该左右他的决定的。”
云木香撇了撇嘴,结果这件事上她倒左右不是人了,“我也是担心你。”
得到她的回答,邬荣郅一笑,“果然是你!”他长长叹了口气,“不过这样我也放心了,那么个性格的人,能因为你的话而影响到他的决定,他也算是把你看得相当重了。就是可怜了皇祖母,她还因为让你嫁给东昌王的事自责不已,这病我看也是心病。”
“那你怎么就不多劝劝她?”云木香恼道。
“我劝了。”他说道,“关键她也得听得进去劝啊,你当时那样对人家,说他不会报仇,给谁谁信?就我现在也有些怀疑,你说,这东昌王是不是就好这口,人越对他狠,他越高兴?”
云木香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你才这么变态呢!”虽然她们家秦述是挺变态,但他变态的方向绝对是奔着S属性的康庄大道上去的,毫无半点M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