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着凌天磊说着往日的事情，张献心中虽感慨万千，可他只想弄明白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很简单，效忠于我，效忠于枫儿！”
“这不可能，忠诚不事二主。当今的皇帝乃是您的亲弟弟，天启帝。我们效忠的人自然也是他了。更何况，您刚刚自己也说了，您和皇后现在也只是两个平民百姓而已。怎可让我们效忠呢！”张献义正言辞，拒绝了凌天磊的招揽。
“没关系！”凌天磊没有在意，张献的态度在他的意料之内。随即，他看向了李殊，问道：“李殊，你呢？”
“李殊愿降，愿为陛下效力。”
“李将军，身为帝国的骠骑将军，你竟然如此轻易就降了，你怎么对的起陛下对你的信任！”李殊的轻易归降，让张献大惊失色。凌天慕的心腹大将，竟然如此轻易就归降了。
“信任，凌天慕对我们这些武将有信任吗？前任骠骑将军薛彻，乃是凌天慕还是梁王时的护卫将军，我的上官。凌天慕登基以后，便把他提拔为骠骑将军。后来，薛将军只因得罪了颜秦，被颜秦诬告，凌天慕便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给杀了。薛将军死后，我才得以升任骠骑将军。
我为骠骑将军之后，整天唯唯诺诺，低调处事，为的就是保全这一条贱命。怕什么时候触怒了他，让他想起了往日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刀把我给砍了。
这样的人，值得为我效忠吗？这样的人，能够为一国之君吗？”
“陛下虽有千般过错，但他仍是一国之君，是你我的君王，李将军此举和叛国有何区别？”张献十分生气，李殊竟为了这个原因，就轻易归降，实乃有失帝国的颜面。
“若这样就是叛国的话，那他凌天慕早就叛了无数次了。刺史大人，难道你不想听听刚才我说的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是什么吗？难道你不想知道陛下为何驾崩了十几年，今日竟会活生生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吗？”李殊歇斯底里地叫嚷着，说到最后，他有些自嘲起来。
“果然，你知道当年的事情！但我假死之事，你从何而知。”李殊身为凌天慕的护卫长，知道他的隐私，一点儿也不奇怪。可他假死之事，隐秘非常，李殊又是如何得知的。
“罪将把当年的事情都连起来想了一遍，便都想通了。”
“那好，还请李将军和刺史大人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诺！”李殊毫不犹豫，便讲述了起来，“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