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灵儿的话就像一把刀,狠狠的剜着他的心。
萧弈杭额头青筋直跳,转身就走。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一次人赃俱获,看你还怎么狡辩。
病房门被大力甩上,“哐——”一声巨响,震的慕灵儿心跳漏了两拍。她拍着胸口,看着兀自颤抖的门板,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拿出电话,按照事先的约定,震了震叶寒的手机。
听到铃声,叶寒抬头瞄了一眼,‘解’开缠着的手发,退开一步看着她,双脸通红,满头大汗,看着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白晓也有尴尬,毕竟是自己头发缠到人有的扣子上的。
“小白,头疼吗?”幸好小源开口,打破了这尴尬。
“没事了。”白晓又看向叶寒,道谢:“谢谢。”
“没什么。哦,你们喜欢吃什么?”说着,叶寒转回驾驶位,发动油门离开。
窗前,慕灵儿看着叶寒的车消失在拐角,收回视线,就看到萧弈杭一脚踹在路边垃圾箱。
“慕灵儿,你以为我哥为什么喜欢你?还不是因为你和白晓,无论神态和笑容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告诉你,我哥之所以对你另眼相待,并不是因为他爱你,而是把你当成了白晓的替身,明白吗?”
“我哥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你永远也别想逃离白晓的阴影!”
“高中,我哥可以为了白晓不看你一眼,现在,别以为怀了我哥的孩子,我哥就是你的,我告诉你,我哥照样可以为了白晓弃你不顾!”
弃你不顾!
弃你不顾!!!
这就像一个魔咒,紧紧勒着她的心脏,让她发疯。
慕灵儿拼命的摇着头,但是萧菲菲的话就像在她脑海里扎了根,挥之不去,不断的回响着,折磨着她。
她扒着窗沿,看着萧弈杭一脸暴怒的样子,突然笑了:“杭,你放心,这才刚开始,我会把白晓从你心时彻底赶走,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笑的狰狞恐怖。
车上的白晓突然打了冷颤,一股寒意由脚底而起直冲脑门,白晓脸色刷的苍白。
小源坐在她身边,看她这样,立马关心的问道:“小白,你怎么了?”
“冷吗?我把暖气再开高一些。”前头一直专心开车的叶寒突然开口,跟着,白晓就感觉车内的温度明显提高不少。
这是一个细心且贴心的人,是个会照顾人的人。
白晓暗暗评价,对于把小源交给他又放心了一分。
三人吃了晚饭,又应叶寒的提意,去看了电影,等回到医院的时候都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期间接到阿婆的电话,告诉圆 圆已经被那地教授夫妇领 走,让她不要担心。又得知小源和叶寒相处的不错,便放心的带着小南回了老家,准备先避避风头。
白晓看着头顶的月亮,估摸着阿婆现在到了哪里,前头,叶寒也下了车,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叶先生,有什么事吗?”
一晚上的相处下来,白晓对这个叶寒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有些时候有些呆板,但并不妨碍他做一个好父亲。
叶寒看看她,又看向一旁的小源,眼底是止不住的喜欢,便道:“白小姐,我想带小源去我家住一晚,熟悉一下环境……我是真的挺喜欢这孩子的。”
“这……”白晓不由看向小源,对上他乌黑的大眼,本能的想拒绝,谁知却被小源先一步开口答应。
“好啊,好啊,我想看看叶叔叔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如果太乱了,小源可不喜欢的哦。”说完,又摇着白晓的胳膊撒娇道:“小白,让我去嘛,我一定会乖会听话的,好不好?”
“可是……”
“白小姐,我一定会照顾好小源的,请给我一个机会。”叶寒看着她,眼神诚恳无比。
白晓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终于败在两人的眼神下,同意了。然后,就看到小源兴奋的上车,然后兴奋的冲她挥手。
等车子驶离视线,白晓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小源什么时候这么容易亲近了?”
那头,车子一驶离白晓的视线,小源脸上的笑便消失了,整个人焉焉的靠在椅背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叶寒一边驾车,一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累了。”
小源说着就闭上眼睛假寐。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叶寒眼角一闪而逝的异光。
而白晓,则有些失落。本以为这小子为粘着自己,结果就这么潇洒的走了,反而是自己有些失落。
又站了一会,确定不会回来,白晓才转身往医院里走去。
她背上的伤也差不多要好了,后天要去上班,湖西公寓回不去了,她要重新找地方住。
一件件事在心里捋一遍,白晓也到了自己的病房门口。
打开房门进去,下意识看向小源的床位,上面空落落的,白晓心头就一阵暗然。
转身,关门。门关上的瞬间,白晓心头一惊,全身汗毛直竖,转身就看到站在窗边的萧弈杭。
“你怎么在这?”
白晓一惊,转身就想打开门离开,但刚打开一半,一支手击在门板上,门‘啪’一声关上,接着背部一重,整个人都压在门板上。背上力道重的恨不得把她捻碎,加杂着一股酒气。
白晓胸口咚咚急跳,刚要开口,只听‘咔达’一声,门被反锁死。接着一只手攀上她的腰,一手扯掉她的外衣,隔着内衫肆意的揉搓着,手心滚汤的热度隔着衣衫刺激的她一阵颤粟。
白晓心下大骇,急忙伸手去拦。却被萧弈杭先一步抓住一手禁锢在身后,一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来。一阵酒气涌来,就听萧弈杭的声音响在耳边,“白晓,把我当傻子耍的开心吗?”
白晓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他在说什么,全部心神都系在他的手上。但奈何用劲全力,萧弈杭就像座大山一样,移动不了分毫,眼看那只已经 挑开她的衣摆钻进去,白晓情急之下,一脚狠狠的跺在萧弈杭的脚上。
八公分长的细高根顿时在萧弈杭光亮的手工 皮鞋上捻出一个坑来,一秒后,就听‘嗷’ 的一声惨叫,身上的重量瞬减,被禁锢的双手也重获自由。
白晓来不及多想,伸手就去开门。刚触到门把,萧弈杭‘啪’的一掌击在门板上,吓的白晓一跳,也顾不得开门,转身跑离门口,远远的看着萧弈杭。此刻的他再没有往日的男神风采,半弯着身子,一支腿半抬,仔细看,看能看到悬在半空的脚微微颤抖着。往上,平日白皙俊美的脸,也因为过度的疼痛而扭曲,变的绛红。
看到他这样,白晓有些不忍,但一想到他刚刚做的事,关心的话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也来。
萧弈杭抖着脚,痛的他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等缓过来,看到站在窗边,一脸警惕看着他的女人,萧弈杭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刚刚因为酒劲而混沌的神智是彻底清醒了。
看着她防备的样子,想着她和那个男人亲热的情景,一股怒火从心底直烧到脑门,烧毁他所有理智。
他步步逼近,双目喷火:“白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傻子,被你耍的团团转,莫了,还像个白痴一样相信你的话,相信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结果呢?”
萧弈杭感觉自己的心被人一刀一刀,毫不留情的剜着,痛不欲生。
每一次质问,她每一次否认,他最后都会相信她,会为她找理由,去相信她,甚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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