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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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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背后东家,而是另有其人,却也不知道[琛王府]就是酒楼的最后靠山。自然满心都以为,既然东家从不出面,怕就是个普通的精于做生意的商贾,定然是不敌世家出身的郑公子。

既然酒楼迟早要垮掉,他还不如早早地离开,重新寻一个活计。

“就是,我上有双亲要奉养,下有妻儿,若是酒楼不行了,还不如趁早去找找别的活计。”另一个也是三言两语地的解释着,眼中看向了芙蕖的一侧,闪过了几许异样。

这话说的,就是周边的人隐隐都有些意动了。

“你们——”阿莲气地人都有些颤抖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如此的没脸没皮。

芙蕖静静地听他们把话说完,稍稍忖度了片刻,才是说道,“你们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一个回答得很是果断,另一个张了张嘴,似乎是有些迟疑,可是在身边的朋友的拉扯下,还是回答了,“清楚了。”

“好,让他们走。”芙蕖面色如常,似乎是并不觉得,走了这两个人究竟会有什么影响,纵使这两人里头的一个,她素来都觉得不错,本打算过些日子,就将他提起来的。

很是坚决地看向了在柜台后的帐房,“给他们结账。”

那两人似乎是没有想到了芙蕖竟然会如此的好商量,微微愣了一愣,却也是赶紧地的到了账房的身边,算着自己的工钱。

见此,四周微微有些躁动了起来,好些人的眼神都不住地往着账房的那一处看去,面色隐隐都有些羡慕。而在这群人中,却也是有另外的一群人,安之若素,处世依旧是的淡然。

芙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他们看在了眼里。才是对着有些异动的人说道,

“若是还有走的,就站出来,我自当让账房为你们结清了工钱,绝不强留。”

话落后,又有四五个人面面相觑,而后走了出来,“掌柜的,我们也要走。”

眼见着这要走的人越来越多,阿莲看在了眼中,急在了心里,“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可真是——唉!”

芙蕖有些好笑地看了真性情的阿莲一眼,才是对着账房说道,“全部都结清了钱。”

账房点点头,就是答应了。虽然对这些人,心中隐约是有些不齿,可到底也不得不感念,果然是遇上了一个好的掌柜。

芙蕖却也是没有打算对眼前的这些人的客气,“既然如此,我有一句丑话要说在了前头。你们今天走了,就不是我们酒楼的人,不管你日后如何,若是你将在[客留居]不小心学到的东西,带到了别的酒楼去,酒楼家大业大,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此话一出,芙蕖明显地看见了有几个人的面上不经意地心虚了片刻。心中顿时也就明白了她们的心思。

果真,这世上哪里都少不了雪上加霜的人。

人心逐利,世道不古,果真如是。

眼底迅速地闪过了一道嘲讽,“一一结清了账,就都走吧。”

患难见真情。

这事儿没有酿成大错,只要的找出了那个下毒的人,背后有主子在,定然能够解决的。可人心这个东西,却只能在危难的时候,才能够显现。

安逸的日子果真是将人的心都给养大了,遇上了这次意外,浑水摸鱼,倒是意外能够清理一些不安分的人也是好的。

扭过了头,又看向了另一侧的坚持决定留下来的人。芙蕖的心稍稍松了松,到底还是有些好的。

而现在,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去顺天府的大牢里,探探监,问问柳二柱,事发时,究竟是发生了事情。

*

盛京城外,别庄。

正是人间四月天,日子一天天的燥热了起来,景娴怀着身孕,竟是越发的受不住了,身上的春装,早早就换成了单薄的衣物。好在别庄依山伴水,平白也是多了几分的凉快。

午膳后,景娴就在萧辰琛的陪伴下,在水榭里睡着午觉。

不多大一会儿,窗外突然是传来了几声急促的布谷鸟的叫声。

萧辰琛睁开了眼,那般幽深冷邃却是清亮的眸子,不见一丝睡后的迷蒙,就宛若是从来都没有入睡过一般。

缓缓地将自己怀中景娴的身子移开,小心翼翼地将其安置在了床上,轻轻地为她拢了拢身上的被子。

小巧而精致的面庞,此刻正如懵懂的儿童一般。见她睡得如此香甜,萧辰琛微微凑下了头,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地烙下了一个吻,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才是格外放轻了脚步,朝着外头走去。

萧辰琛出了屋子,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屋外,早就有训练有素地灰衣人在外头等候,随着萧辰琛走出了十米远,才敢压低了声音禀报,“主子,京中王妃的酒楼出了事……赵武以及小二柳二柱,还有数个大厨,此时都被关押在了顺天府的大牢里。”

萧辰琛的眼神暗了暗,转头看向了那灰衣人,“可是查清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数日未见,主子的气场却是越发的强大了。那灰衣人心底里暗暗忖度,却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之色,小心翼翼地回禀道,“[客留居]前些日子收留了被追杀的刘香莲母子。其女崔晓,近日和[公主府]的下人刘二一直有联系,且在事发前去过厨房……”

语言平铺直叙,一字一顿,没有丝毫的冗余,“那位中毒的郑公子,已经及时解了毒,是[西昌侯府]一脉的旁系……”

萧辰琛的面上有些阴寒,“此事都有谁参与了。”

他也不相信,事情会是这般的巧合。他自幼被算计的多了,自然无惧那些小人的阴谋诡计,可是却容不得算计到了他的妻子的身上。

灰衣人顿了顿,才是继续说道,“先前追杀刘香莲母子的为燎越的七王爷所派,此事似乎是被太子殿下得知,曾经怒气匆匆地到了[公主府]。这些日子,[二驸马]似乎是受了公主的冷遇,这些日子,很是安分。”

事情很简单的就是能够串了起来。

萧辰琛却是无端觉得有些好笑,“所以本王的好大哥是在利用崔明觉之女,给本王下套,想要用一个王妃名下的酒楼,隔空打力,刺激本王。”

要说萧辰琛为何会想到了这一点,一点也都不奇怪。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正如萧辰睿自年幼时就将萧辰琛当作了一生的对手的时候,萧辰琛虽然大多数的时候都未曾将其放在了眼里,却也是对他的行为处事烂熟于心的。

萧锦萦冲动易怒,对惹到了她的人从来都不会手软。先前多次命人杀了刘香莲母子的就是个例子。而萧辰睿,无论何时,都维持着面上的风度。心思够狠绝却不够果断,素来都玩这样的把戏。

却是不曾想,这样的小把戏,他从来都不在乎的。

这一切,就是一侧静静站着的追云也觉得有些不可置信。要知道,区区一个酒楼,想要摆平这件事的方法有很多。可是这样简单的算计,终究是有些不入流了。

灰衣人沉默低头,并未说话。

暗卫的职责,就是将看到的,听到的,不加任何言语的表述给了主子知道,而他们却是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的。

萧辰琛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关闭着的水榭的门,心里默默地算着景娴还有多久才会是醒来的时间,这才是冷着脸,对黑衣人说道,“若是有京中传来的消息一并拦截。”

“是。”灰衣人点了点头,而后自去了。

萧辰琛又对追云说道,“管好了下人的嘴,此事绝对不可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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