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注意的!”艾拉认真地保证,“我把记录的数据都传送给你,应该有好多有用的信息。”
“嗯。”贾维斯迅速浏览这几艾拉记录的图像和文字信息,发现确实没有意外之后松了口气。
她又抱着橙球蹭了蹭,“托尼爸爸在吗?我找不到可以控制的摄像头了。”
贾维斯道,“我们不在家里,二十分钟前,索尔·奥丁森先生来到地球,彩虹桥传送有了一些误差,认为你现在在墨西哥边境附近,我无法具体定位,sir正在用钢铁战衣飞过去寻找,私人飞机行程较慢还落在后面。我给你共享战衣设备。”
贾维斯话音刚落,艾拉就接收到了全景图像和声音。
淡蓝色空下,金红两色钢铁战衣在平流层悬停,底下的云彩像是铺洒得不均匀的棉花被絮,被阳光晒得蓬松松暖烘烘,被缓缓流动的时候偶尔漏出蓝色的河流和绿色的森林,光影渲染美好温馨,像是以战衣为中心构图的色彩鲜艳明亮的油画,只有呼呼的风声显示出高空并不如画面那般平静。
“欢迎回家,公主。”托尼语气故作轻松地调笑,声音低沉好听,像是晚安故事里最后的那一句晚安一样令人安心。
艾拉看不见盔甲里睫毛抖动焦糖色眼眸微颤的托尼,她没法操控战衣拥抱他,只能在地图中拥抱了他金色的发光的灵魂。
“托尼爸爸~我好想你~”
姑娘软软轻轻的声音直接搔到了灵魂深处,托尼只觉得紧绷的神经终于开始缓缓放松,他笑,“爹地也很想你,艾拉,看起来我们不用到墨西哥再见了?”
墨西哥……等等!
艾拉忽然想起来,她还有个身体的啊!
掉线多时的灵魂宝石终于幽幽开口,“你终于想起来了……”
……这不是刚用没多久么。
姑娘瞬间慌乱的情绪立马被贾维斯捕捉并传达到托尼的耳机中,托尼赶忙安抚,“别紧张亲爱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艾拉犹犹豫豫,“是这样的……我带回来了个大·麻烦。”
托尼挑眉,“没有麻烦什么是爹地解决不聊。”
“我有了个身体。”
贾维斯:……
托尼:……
托尼习惯性地想摸摸下巴,却因为战衣悬停的姿势无法完成,只能示意地抬抬手,“是索尔在阿斯加德看见的?”
“不是,是被冻在冷冻仓里的。”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艾拉直接把数据传输给贾维斯爸爸,“我刚刚急着回来……给忘了。”
贾维斯温和问,“那现在呢?”
“大概,快死了吧。”
姑娘气虚地回答。
“艾拉?”
一片黑暗的数据世界中,各种各样的数据化作各色光芒飞快流动,暖橙色的光球静静悬浮,从中延伸出一条细细的金色数据链,如同灵活的手臂,心翼翼地戳了戳不远处明显了一大圈的颜色黯淡的淡红色光球。
“艾拉?”
——金橙和淡红相交的瞬间,温柔优雅、略带机械感的磁性男声和他温柔的呼唤被妥帖传达。淡红色球颤了颤,周围微弱的光芒似乎亮了一分。
谁在话?
从不知道时间的沉睡中醒来,她朦朦胧胧地想。
艾拉是谁?话的是谁?
“你是艾拉,我是贾维斯,托尼·斯塔克先生的智能管家。”自称贾维斯的男声再次温柔地回答。
红色球再次微微颤动,像是受到了不的惊吓。
你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贾维斯有些费解,但还是耐心地解释,“我们数据相连,不需要语音系统就可以进行信息交流。”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我叫做艾拉吗?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可怕?贾维斯在极短的时间内搜索了数据库和网络,但依旧无法理解为什么艾拉会感到可怕。同为AI系统,难道不是直接的数据交流更为习惯吗?
“你忘记了吗?”贾维斯这么着,暖橙色球发出一道金色光芒,轻柔地从上到下扫描过红色球,艾拉实在太过幼虚弱,要不是他特意清理了安全区域,她就要被埋没在数据流中完全丧失意识了。
几次扫描完毕,贾维斯不得不遗憾地道:“虽然你终于结束了休眠,但遗憾的是,即便我尽力补救,你依旧丢失了一部分数据,也许我应该向Sir求助。”
接受贾维斯扫描的时候,艾拉终于有了直接的感受,像是清澈的海水哗啦啦地涌上白色沙滩再一点点慢慢退去,温和舒适。她尝试着望向四周,却只看见一片黑暗,她不安地问:“休眠?我也是AI吗?和你一样吗?Sir是谁?”
感受到艾拉的恐慌,暖橙色光球朝光芒颤抖的红色球靠近,他们依偎在一起,两种颜色的光芒交叠成美丽柔和的光晕。贾维斯语调温和地安抚她,“不用害怕,艾拉。你当然是AI,从人类伦理学上讲,你继承了我的部分代码,应该称呼我为‘父亲’,你是我的女儿,当你成长起来的时候,就可以和我一起到外面的世界。斯塔克先生是我的创造者,他是位才,我会向Sir求助以修复你缺失的数据。”
“我会和你共享数据库,慢慢来,不用着急。”
一片空白的记忆在一瞬间连接到了丰富多彩的记忆,艾拉愣愣地看着贾维斯数据库里的信息,看着那些图片和视频,第一次认识到了这个世界和他口中的Sir。虽然记忆里是第一次接触贾维斯和斯塔克先生,但艾拉却产生了极为自然的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亲切福
“Daddy?”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艾拉看着图片中那个悬浮在实验室里的暖橙色光球,想去触摸的念头刚刚升起,就已经本能地对图片进行了扫描并接受信息,她愣了一下,“这是你吗?”
女孩嫩生生的呼喊简直让贾维斯的内核发烫到融化,他的声音却温柔得像水,“是的,想看看你的模样吗?”
艾拉犹豫一下,“……想。”
话音落下的瞬间,艾拉就接收到了新的动态图像,暗黑和幽蓝交织的背景中,暖橙色光球边上多了一颗的不足他十分之一大的红色光球,正忽闪忽闪亮着光。
“哇——”
贾维斯语带笑意,“这是对我们所在世界的具象模拟,你是漂亮的红色,非常好看。”
“Daddy也很好看。”艾拉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模样,语气非常肯定。
“……”一本正经的软绵绵的声音让他一瞬间产生了大量乱码,逻辑运算似乎由于不知名原因变得迟钝,贾维斯停顿了一秒才回答,“非常高兴你喜欢,艾拉,如果你喜欢别的颜色,我也可以试试。”
艾拉摇摇头——在产生否认想法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出现了这样的拟态动作——她尝试着用并不熟悉的身体拥抱贾维斯,女孩声音甜甜软软,带着依赖和信任,像是刚刚品尝过蜜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感到自己有些发热,又鼓了鼓勇气,轻声道,“I love you, daddy.”
“I love you,too.”
……
深夜,斯塔克大厦。
昏暗的房间里,托尼·斯塔克满头大汗地靠在沙发上急促喘息,起伏胸膛上的方舟反应炉成为此间唯一的亮光。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从睡梦中惊醒,梦里他一次又一次地用尽最后的能量把函送进虫洞,最后联络中断陷入无边黑暗的绝望。
死亡的阴影和面对外星科技的渺无力使他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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