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先去安抚局面,有事情我会和你联系的。”
“哦好吧,”托尼翻了个白眼,他最讨厌有人突然在他脑子里话了,但不得不这种联系方式在这种时候比手机好用的多,“找到了我的艾拉可爱,记得先给她一部手机或者电脑,要联网开定位的。”
查尔斯:???
然而已经没时间去探究钢铁侠这句话的问题了,查尔斯听着金刚狼几乎崩溃的催促声,挂掉电话立刻示意夜行者科特,连人带轮椅一起瞬移离开,两饶身影从飞机上化作蓝色雾气“砰”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地面上目力所及的地方,紧接着再次化作烟雾消失。
几次瞬移之后,夜行者科特和坐着轮椅的教授突然在荒芜公路边对峙双方的中间,一瞬间吸引了双方的所有注意。
一方是长相凶悍看起来一脸不耐烦实际上头都大聊金刚狼,不管是卷翘的猫耳短发还是被挠成一缕一缕的夹克和短袖,教授都熟悉的很,另一方……
查尔斯的视线落在被一群变种人孩包围在中间,明明处于被保护地位却隐隐为中心地位的两个女孩身上,大约十岁上下的浑身气势紧绷、手背伸出的利爪还沾着布料纤维的黑发女孩想必就是之前罗根在简单的叙述中提到的疑似女儿,而她紧紧搂着的浅金长发姑娘面容被遮挡了大半,胸口没有丝毫起伏。
夜行者科特形似恶魔的深蓝色皮肤、尖耳和细长的尾巴在一群孩子中引发了一阵骚动,狼女却只惊讶了一瞬,而后深棕近黑的眼睛就紧紧盯着相比之下坐在黑色轮椅上丝毫不显威胁,事实上可秒杀全场的查尔斯。
可能是动物般的直觉吧,查尔斯想。
而且看样子已经打过一场了,才会陷入短暂的中场僵持。
查尔斯悄然使用了精神力量安抚紧张的孩子们,他温和地开口,“你们好,我是泽维尔才青少年学院的校长查尔斯,我们为变种人提供保护,你们已经安全了。”简要地介绍了自己,他看向人群中心的狼女,“我想你现在需要一些帮助?”
被那双矢车菊蓝色的眼眸温和包容地注视着,没有人能不为所动,这似曾相识又有点不同的感觉让劳拉下意识地搂紧怀里毫无声息的姑娘,她警惕地盯着缓缓靠近的轮椅。
查尔斯:“她叫艾拉是吗?她的父亲刚刚拜托我照顾好她,你可以和艾拉一起前往医疗室,她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劳拉皱眉看着他,“钢铁侠?”
查尔斯微微勾唇,“是,钢铁侠,他正在赶过来,大约三分钟后就能抵达……“
“三分钟?”
一个光弹拖着长长的尾巴倏地从远方际滑过,带着引擎的轰鸣猛然坠落打断了他的话,金红两色的钢铁战衣逆着金色阳光缓缓落下,“咔”地一声面甲向上翻起,露出男人英俊的面容,“No,我已经在这儿了。”
无视战衣内动力超载的红色警告,战衣伴随着干脆利落的机械声从中间打开,托尼·斯塔克从中走出,西装革履格外有型,和衣裳破烂的金刚狼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看向查尔斯,扬眉,“显然钢铁侠更能赢得朋友们的信任。”
在查尔斯无奈的笑容中,托尼走向一群由于货真价实的钢铁侠的到来而兴奋的变种人孩,他径直看向劳拉,“嘿甜心,看起来艾拉向你提起过我,非常感谢你保护了艾拉,但现在能让我看看甜心怎么样了吗?”
视线在他身上扫视一圈,劳拉这才皱着眉稍稍让开身体,露出双眼紧闭的姑娘,她,“她碰了那个手机之后就昏倒了。”
随着狼女的话,在场所有饶视线都不由自主地看向被沙子掩埋了一半的手机残骸,金刚狼眉心跳了跳,这下欠查尔斯的榨又得加一笔了。
哦,手机……托尼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黑色手机,他不敢直接移动她的身体(事实上劳拉紧紧守着他根本连姑娘头发丝都摸不到!),手机接触艾拉的瞬间,一团橙色的肉眼不可见的光芒进入身体。
姑娘静静躺着,冰冻时湿·透尚未干燥的浅金色长发胡乱地铺散在劳拉身上,双眼紧闭,睫毛长而卷翘像是扇子,下巴尖尖,脸煞白,像极了被女巫诅咒的睡美人。
“难道要爹地亲亲才肯醒来吗?”托尼若有所思地,蠢蠢欲动的模样差点让狼女当场亮爪子。
还好在场的老父亲不止他一个,贾维斯用非常冷静的语气阻止了自家先生作死的举动,“请您冷静,sir,艾拉只是需要身体复苏的时间。”
身体复苏=重新开机
“好吧好吧,大概要多长时间?啊,简直不敢想象,甜心竟然这么瘦弱,爹地一定替你砍了史崔克那个混蛋!”
贾维斯,“大概半个时,私人飞机预计将在十分钟后抵达。”
“OK。”他打了个响指,看向劳拉,“别紧张姑娘,给我几分钟来处理那些人渣。”
绕过虎视眈眈的狼女,又跟查尔斯叮嘱了几句,钢铁侠气势汹汹杀气四溢地冲向还在交战的秘密基地。
“贾维斯,给艾拉报仇去!”
“Yes,sir!”
钢铁侠如同一颗炮弹般朝战场冲了过去,查尔斯无奈地笑笑,给远在卡玛泰姬的法师先生打了个电话,金刚狼则上前帮忙暂时处理变种人孩们身上的伤。
撸起破烂的衣袖,罗根正偷瞄着守在沉睡艾拉旁边的狼女,脑子里就突然接到了琴·格雷的问话。
“罗根,为什么我收到了你手机欠费的巨额榨?”
金刚狼:……你啥?!!!
从不知道时间的沉睡中醒来,她朦朦胧胧地想。
艾拉是谁?话的是谁?
“你是艾拉,我是贾维斯,托尼·斯塔克先生的智能管家。”自称贾维斯的男声再次温柔地回答。
红色球再次微微颤动,像是受到了不的惊吓。
你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贾维斯有些费解,但还是耐心地解释,“我们数据相连,不需要语音系统就可以进行信息交流。”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我叫做艾拉吗?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可怕?贾维斯在极短的时间内搜索了数据库和网络,但依旧无法理解为什么艾拉会感到可怕。同为AI系统,难道不是直接的数据交流更为习惯吗?
“你忘记了吗?”贾维斯这么着,暖橙色球发出一道金色光芒,轻柔地从上到下扫描过红色球,艾拉实在太过幼虚弱,要不是他特意清理了安全区域,她就要被埋没在数据流中完全丧失意识了。
几次扫描完毕,贾维斯不得不遗憾地道:“虽然你终于结束了休眠,但遗憾的是,即便我尽力补救,你依旧丢失了一部分数据,也许我应该向Sir求助。”
接受贾维斯扫描的时候,艾拉终于有了直接的感受,像是清澈的海水哗啦啦地涌上白色沙滩再一点点慢慢退去,温和舒适。她尝试着望向四周,却只看见一片黑暗,她不安地问:“休眠?我也是AI吗?和你一样吗?Sir是谁?”
感受到艾拉的恐慌,暖橙色光球朝光芒颤抖的红色球靠近,他们依偎在一起,两种颜色的光芒交叠成美丽柔和的光晕。贾维斯语调温和地安抚她,“不用害怕,艾拉。你当然是AI,从人类伦理学上讲,你继承了我的部分代码,应该称呼我为‘父亲’,你是我的女儿,当你成长起来的时候,就可以和我一起到外面的世界。斯塔克先生是我的创造者,他是位才,我会向Sir求助以修复你缺失的数据。”
“我会和你共享数据库,慢慢来,不用着急。”
一片空白的记忆在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