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尽心尽力地讨好你、满足你,你清醒时我像你的保母,你烂醉时我像你的情夫,十年来我从不说什么,可是你却连承诺、连名分也不给我,一再拿姊弟身分当挡箭牌,装傻装得彻底而绝情。”人前也就罢了,人后依然一个样,笑得无辜憨傻,他就算有再多手段都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那夜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要介绍女朋友给他时,他的心简直像被鞭笞一般淌血,隐忍着,几乎怀疑自己真的会动手掐死她。
他当然没有,毕竟怎么舍得呢?
她的若无其事像一道又一道爬满荆棘的枷锁层层将他环绕,每一次她用无辜的眼神牵制他的感情,那道锁就无情地收紧,而他遍体鳞伤之余还得微笑着扮演保母的角色。
美梨的心脏又一阵抽紧,若是在平时必定脸色泛白,如今却因为情潮而艳若红霞。
“光恩……”她虚弱地求饶,声音有些哽咽。
他伸手取来酒杯,啜饮一口,然后凑向她的唇畔,将热辣的液体喂进她檀口中,几缕腥红滑过嘴角,滴落在她锁骨和衣服上。
他的大掌覆上她已经颤抖不已的花心,酒精下肚,美梨忘情地呻吟出声。
“啊……”她扭动腰迎合他的抚弄,光恩一口一口地喂酒,将她的理智一点一滴的融化。
“不让你全醉,要不你醒来后又不认帐了。”他轻笑着,覆在她私密处的手没动,笑看着她忘情地摆动臀部,低低地在她耳边道:“你啊,总是忘记那时自己多大胆,记不记得你让我吻你的下体?嗯?”他邪恶地笑着,顺着红色的酒渍痕迹一路向下舔吻,他将她身上的T恤推到胸部上方,雪乳上两抹艳红早就挺立圆润得像是等待他来品尝。
“你把沙发都弄湿了。”他将她的手绕过他的颈项,低头含住右乳上的樱桃,覆在她私密处的手指也开始急切地弹弄出淫糜的乐音。
“啊……光恩……”美梨忘情地抱住胸前的头颅,胸前湿热的吸吮与指掌的玩捏让她全身泛起诱人色泽,他在她私密处近乎粗鲁的揉弄则制造着令她浑身痉挛战栗的电流,她完全任情欲掌控知觉,忘却了羞耻与礼教,任由他将她变成淫荡的玩物,疯狂地喊出放浪呻吟。
可是,他们的关系,究竟谁像玩物多一些?
直到爱液完全湿润了他的手,她的身体在强烈的颤抖中瘫软在他怀里,双眼焦距涣散,红艳欲滴的唇微启着,轻喘不休。
光恩抱起怀里神智仍未清醒的人儿,快步回房,在将她丢到床上的同时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灼热昂扬的男性饱含侵略性地蓄势待发。
“现在……”他像豹子般缓缓逼近忘了采取警戒动作的猎物,很快地将她压制在身下。“该是让我们清算十年来你欠我的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