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尚这一声不似之前呆傻时的含糊,也不似如今脑袋受伤之后的矫情,声音微微有些低沉,好像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让月初情不自禁地望着他轻轻启唇,又低声唤他:“相公。”
温尚的脸慢慢低了下去,温热的呼吸更是让月初心里一紧。
她惶恐,却并不是不安,身体一点一点地僵硬起来,却没有挣扎,眼皮不由自主地就轻轻合上了,她似乎静静等待着某一刻的到来……
渐渐的,月初感觉到温尚的唇慢慢落下来,然后……在她唇上稍稍用力一咬,紧接着又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傻笑,“娘子,你是不是想我亲你呀!”
月初红了脸,恍然回过神,吼道:“谁要你个傻子亲!闭嘴,躺下睡觉!再说话就扇歪你的嘴!”
温尚瞧见她嗔怒的模样,仍旧是笑嘻嘻的,翻身躺在了月初身边。
月初恼羞成怒,重重地鼓着脸吹了灯。
她真是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傻子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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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到第四日,桌子长板凳和小炉灶还有一套的锅灶用具都送过来了,温尚也康复得差不多。
对于温尚如今跟个没事人儿一样,月初还是有些惊讶的,只是回想着大夫说的话,想着傻子常年干活,这才使得身体强壮,所以但凡有个什么头疼脑热或是受伤都会比常人要恢复得快一些也是正常的,故也没有多心。
这四日里月初没空理睬温尚,专心忙着各种各样的准备工作,连温尚的药都是让叶柳儿在送。
不过其实温尚早就能下地了,哪里还需人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