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的摸着自己的身体。
满眼惊恐的看着程颐说:“你做了什么手脚!”程颐得意的大笑,直接将血隐的双手关节拆散,一手提着血隐说:“你现在知道的太晚了,我对你现在的躯体下了毒,只是会提前透支生命力,让他活的更精彩而已。”“来生缘!”血隐心惊的说:“想不到你把自己中的毒发挥到了极致。”
程颐没有否认,抬头看着天空,嘲讽的说:“你说我是把你在万丈高空杀掉好呢?还是扔到无尽之海的中央好呢?”血隐额头一层层的冷汗,如果程颐真这么做,自己想要重生,希望完全渺茫。血隐急了,忙说:“你放了我。
我们再续那一个赌约,怎血隐说的是程颐提出的半年赌约,但是程颐可不傻,好不容易断了血隐的粮,布下这么一个大局,就这样放了他?不可能。程颐召唤出炎凤,炎凤飞上天空,抖擞起精神,在空中翱翔。血隐却突然笑了,对程颐说。
“有炎凤在你体内,再重的伤你也能恢复吧。”程颐疑惑,不明白血隐话的意思,血隐嘿嘿的奸笑起来说:“我记得我说过,药师谷的祖师爷也是我们中的一员,你这毒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程颐大惊,急忙想要叫回炎凤。血隐眼睛一瞪,插在尸体上的魂器立刻飞回,电光闪石一般,直接插在。
血隐的额头。一个高大魁梧的魔道高手猛的睁开眼,冲着程颐就冲过来。手里赫然拿着一柄上品魂器长刀。血隐这个躯体强壮,还是修道之人,再加上上品魂器和血隐的修为,简直就是人形杀人怪物。程颐急了,躲无可躲,炎凤要回。
来也抢不到血隐的前面,程颐猛地惊醒,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血隐扑上来,程颐直接对着他的魂器撞过去。魂器相撞,程颐仗着自己身体蛮横,硬吃下血隐的重招,血隐却又是一口老血喷出老远。程颐看着自己手中断裂的魂器,嘿嘿的笑了,程颐急中生智,从血隐尸体上拔出魂器,让血隐的两件魂器相撞。自己的魂器毁魂器,这种反噬可不好受。炎凤扑入程颐的体内,程颐急忙运转九筑妙法,炎凤之力的滋养下,身体快速的恢复着。魂器连着的是灵魂,血隐现在就算是在换躯体,所受的伤也需要时间才能恢复。血隐狠狠的瞪着程颐,谩骂说:“果然好计谋。
”程颐一拱手,对血隐说:“过奖,过奖。”血隐捂着胸口,想要换躯体,却心神一乱,差点就自己崩溃了。程颐却乘机将魂器剑给拔了出来,剑指着血隐说:“原来你一直不肯用大人的。
躯体,就是担心他有魂器,会反噬自己,我又知道一个你的秘密了血隐虽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这也的确是一个弱点,只是魂器对撞,这是所有修道者的大忌,没想到自己被这样坑了。血隐说:“杀你,我还不需要用魂器。”程颐知道血隐在拖延时间,好让自己恢复,但程颐受的伤也不轻,也同样在恢复。血隐突然将手中的上品魂器往脖子上一抹,程颐也不迟疑,再一次将魂器剑一分为六,还是那一个花招。一个孝子走出来,笑着对程颐说:“你就只。
会这一招吗?华而不实的招数。”“每一次效果都不错,为什么不用。”血隐将尸体上的上品魂器剑收起来,然后慢慢的朝着程颐走。嘴里说着:“我看你这次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是。
掩人耳目,还是分身杀人?”程颐这一次的剑招用的喷普通,没有非常强烈的气势,反而朴素起来,六道剑光直接全都朝着血隐刺过去,血隐一个翻身,从六把剑的中央穿过去,程颐控制着六把剑直接绕回来,刺向血隐。血隐突然加速,直接扼住程颐的脖子,将程颐反过来对着魂器剑程。
颐急忙控制魂器剑漂浮在空中。血隐狂笑,对程颐说:“这回看你怎么死!”程颐却露出一个笑,炎凤猛的开始在身上灼烧,火焰透过血隐的手,将程颐的魂力也突破进血隐的体内。血隐大惊,卡住程颐脖子的手一用力,但程颐早憋住一口气,加上自己身体的强横,硬抗这这一掐,反而炎凤之力。
和自己的魂力不断涌出去。血隐知道不妙,急忙要撤,但是六把剑围绕着血隐,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炎凤之力在血隐体内聚集,血隐感到一阵阵的躁动,汗珠如大雨般滴落。全身发红发烫。程颐说:“很不巧,你换的这个躯体的主人,敲我见过,用了来生缘最多能活半年,而不用来生缘。
的话。”程颐在血隐肝的位置上一戳,血隐疼得尖叫起守着孝的魔道见血隐被困,哪还顾得了这么多,立刻冲上来围攻,炎凤一声尖叫,直接半空一团火焰喷下来,接着稳稳的落在地面上,巨大的身形威慑着众魔道。这些魔道吓得连连后退,这么近距离感受炎凤的力量,不是这些普通弟子能忍受的。程颐一手拖着奄奄一息的血隐,慢慢爬上炎。
凤看着地下的魔道弟子,韵足魂力,极具气势的说:“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叫他们收敛一点,什么魔道九鬼,从今天起,只有魔道八鬼!如果他们老老实实归顺我万仙盟,叫我一声盟主,遵守正道,我可以绕他们不死。昭昭正道,黄天不负。”程颐不理这些魔道弟子,带着炎凤飞向高空。……杀刀聆猛的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砸,愤怒的大。
骂废物,一群废物,你们就这样看着程颐把老八带走了!”魔头阿宽却一脸的平静,叫底下这一群瑟瑟发抖的弟子下去,对杀刀聆说:“不要动怒,连血隐都不是程颐的对手,。
他们又能拿程颐怎么样。”杀刀聆不爽的别过脸,伸手想去拿茶杯,却发现刚刚被自己给摔了,更是一肚子的闷气。疯九郎舔了舔嘴唇,兴奋的说:“杀,我去,杀。”魔头阿宽闭上眼,思考了一番说:“这个程颐不除,果真是我等的心头大患,九郎,你一个人去我怕被那小子给暗算了。让。
老四陪你去。”疯九郎猛摇头:“不好玩,老四,不好玩。”但是魔头阿宽却没有再说话,而是闭目养神起来。程颐带着血隐,直接飞到一片荒漠上空,血隐眼前一亮,荒漠的地下可不是看起来这么的荒凉。血隐当然不会傻到出说来。反而嘲笑说:“你不是说要把我扔到无尽之海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程颐冷冷的,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剑刺死血隐,血隐不但不怒,反而暗喜。只要有那么一两只比较大的活物,就能脱身。血隐的魂猛的潜入地底,果然寻到一只硕大的老鼠,血隐毫不犹豫的占据了老鼠的躯体。
像老鼠这种低智慧的动物,没有提前下迷药也能轻易占据。程颐见血隐死透了,将尸体随意一抛,撬开地面,拿出一只老鼠笼,邪恶的一笑,对着老鼠说:“血隐,咱们又见面了。”血隐大惊,却只能发出吱吱声。程颐说:“你们一共十人,不生不灭,我可不觉得我有办法杀了你,就算把。
你扔到无尽之海,你也一定会附身一条鱼或者一只鸟身上,总有回来的一天。”血隐已经没法说话,吱吱叫个不停。程颐看着老鼠,这是一直魂器鼠,程颐费了非常大的力气,试了三十。
多只老鼠才炼制成的,将老鼠本体练成魂器,像贪狼一样,不生不灭。只是威力弱得一塌糊涂。一只老鼠,再怎么样,也逃不出特制的牢笼,也绝不可能轻易死去。程颐嘲笑说:“这里和镇魂塔,哪个更舒服?”留下血隐在荒漠中,流沙将不断的将这里掩埋,这将是一个永世的牢笼。……不得不说,程颐“杀了”血隐后,魔道的动作变得低调了许多,黄山道的众人也重新搬回了黄山,程颐呼吸这黄山的空气,感觉一切都好。南宫明月和柳雪分别坐在程颐两旁,惹得身后黄山的众多弟子羡慕不已。柳雪对程颐说:“你真要自己一个人去吗?”程颐说:“那是当然,魔道九鬼没。
把握杀我前,是不会轻举妄动,我这也是在保护大家南宫明月问:“你不先去见见你娘和小妹吗?”程颐略失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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