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死不了,就是有点疼。”
“带走!”
随后,在杀猪般的惨叫中,朱明山被强拖走了。
房间里,剩下刘芸芸,那个纹身男,还有一脸呆滞的我。
“芸芸,这是你的客人,还是你的弟弟?”那纹身男似乎才发现我,可看到我这模样,顿时就皱起了眉头,问道。
“是,客人啦,小哥,可是很有钱的呢。”刘芸芸撒娇着说道。
那纹身男旋即撇了赌桌上那几万块的赌资,点了点头,说道:“嗯,好好服侍好老板,今天晚上懂点事,帮老板压压惊。”
“放心吧,鸣哥,小哥很讨人喜欢呢。”刘芸芸说着,两只手便在我的胸上,摸了两把,我无动于衷,目送那个纹身男离开。
“小哥,今天运气不错嘛。”等纹身男走后,房间里也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望着那桌子上的一摞钱,刘芸芸的眼中有些贪婪。
她们都是一路货色,我心里想道。
得意时,服侍着你,奉你为大爷;失意的时候,你就是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