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她已经习惯大冬天用冷水洗脸,仿佛这样能够使自己变得清醒,清醒的看清楚自己的存在价值。
徐安然接着说道:“你爸当初愿意帮助董事长,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吗?不然我可难以想象你爸爸是心甘情愿无偿帮助董事长稳定公司的营运资金。”
柳泉墨也渐渐的察觉到,只要一谈到生意场上的事,徐安然总是像打了鸡血一样,这个徐安然和日常的徐安然完全就不是一个人,他有时候会觉得,徐安然是不是就是那个得了人格分裂症的患者。柳泉墨偷偷地扭动着自己的那一双被压在身下的大腿,似乎不想被正在卫生间洗脸的徐安然给发现,他的骄傲,显得有些可笑。可这透明的玻璃窗,只要微微侧一下脑袋就能够瞧见柳泉墨正在做什么事情,徐安然轻微咧起嘴角,淡然一笑,只是觉得柳泉墨现在的动作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