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瑾延仅仅是这样看着就心动不已,搂着顾彦宁的身子将她压在床上,二话不说便欺上了她的唇。
动手将顾彦宁身上碍事的衣服一并扯掉了。
“唔……纪瑾延,你别乱来。”顾彦宁推拒着他落下的一个又一个炙热的吻。
“老婆,夫妻义务,怎么是乱来了,我是有证驾驶。”纪瑾延嘴角擒着一摸肆无忌惮的笑。
今晚别想他会放过她。
“你……”顾彦宁刚想反驳,就被纪瑾延以吻封缄,将她所有的抗议和矫情都吞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纪瑾延吻去了顾彦宁所有的反抗,直到他感觉身下的身子柔软如丝,才稍稍的退离。
将顾彦宁的双手压在耳际,暧昧的在她唇上低语:“与其浪费力气骂我,不如待会儿多叫几声……”
“我爱听。”纪瑾延说道,高贵矜持的容颜之上难掩的情动,深邃的眼中充斥着对顾彦宁的渴望。
“唔……”顾彦宁第一次听纪瑾延说出如此露骨的话,这么羞人的话听着她浑身都觉得发烫。
纪瑾延火热的唇舌占据着她所有的思绪,宽厚的手掌拂过她身体的曲线,低低的口申吟在两人之间蔓延。
直到纪瑾延感觉到顾彦宁的身体在他身下绽放,才将肿胀对准她。
在她那里轻轻的磨蹭着,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宁,可能会有点疼。”
顾彦宁意乱情迷的眼中有些茫然,飘远的理智有片刻的挣扎,可遇到纪瑾延就缴械投降了。
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纪瑾延才敢深深的挺进。
突如其来的疼痛向她袭来,惹来她的娇踹:“唔……痛!纪瑾延,你骗我。”
顾彦宁拼命的拍打着纪瑾延的肩膀,小嘴毫不留情的在纪瑾延的肩头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别动!”纪瑾延强压下心头想要驰骋的谷欠望,等到顾彦宁稍稍的适应才缓缓的律动reads;。
顾彦宁的紧致包裹着他的巨大,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不动,只是因为不想伤了她。
顾彦宁就在脑海中最后的印象是,特么的她居然是第一次,那上次所谓的一夜情根本就是她的自以为是。
而这个狡猾的男人居然骗她,不,他没有骗她,只是没有否认,由着她误会。
随着纪瑾延的动作,顾彦宁的理智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唯有那满满的激情,和他抵死缠绵。
任由那陌生的情潮将她吞没。
顾彦宁不记得纪瑾延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喉咙的干涩和声音的沙哑。
直到她哭着求饶,他都没有停下来。
最后竟然不争气的昏了过去,特么要不要这么丢脸。
纪瑾延抱着顾彦宁,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两人事后的痕迹。
看到顾彦宁累极的昏了过去,心里特别的心虚,他好像有些过分了,可谁让她憋了他这么久。
他现在担心,顾小宁醒了会不会追杀他。
可这也不能怪他,好不容易吃到肉,一个激动,难免有些过了头。
纪瑾延不放心的把向文乐给挖了出来。
这大概是向文乐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他大总裁竟然吞吞吐吐的问他要什么狗屁消肿药膏。
他知不知道现在是凌晨四点。
大药房里遍地都有的东西,他不会自己买吗。
向文乐给纪瑾延指了条明路就恼火的挂了电话。
纪瑾延开着车出去,一来一回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
等他再次回到世纪长风的时候,天色已有些蒙蒙亮了。
纪瑾延轻轻的给顾彦宁抹着药,可就这样两三分钟的时间,他都有些受不了。
轮廓分明的俊颜上微微的渗着细汗。
顾彦宁就像他沾染的毒,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都崩塌了。
唯有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谷欠望想要得到满足。
身下的冰凉让顾彦宁幽幽的醒转。
意识到纪瑾延在她腿间的动作,赶紧扯过被子遮住自己赤倮的身体。
可是这一动就牵动了身体各处的不适,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嘶……”
顾彦宁全身就像被碾压过一样,拆开了重组。
“醒了。”纪瑾延心疼的凝视着顾彦宁。
将药膏放在一旁,将她安置在自己怀中,摸索着她疲惫不堪的容颜心里有些的自责。
“唔……”顾彦宁不安的在他怀里扭动,不小心磨蹭到他下面的硬物。
浑身一震,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纪瑾延,你……”
“不想再来一次就给我乖乖的别动reads;。”纪瑾延警告道。
连自己都鄙夷着,他也太没出息了,这女人不就在他怀里蹭了一下,身体的谷欠望立马苏醒了,就不能矜持一点。
可是他就是克制不住的想要碰她,亲着吻着,就想要更多。
顾彦宁想将他推远了,可特么她连动动手指头都觉得费力,这个混蛋。
只是别过头,原本落在她唇上的吻,落在了颈间。异样的电流在身体里窜动,身子抑制不住的轻颤。
有些惧怕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情谷欠,就怕他一个冲动,又来一次。
“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第一次,你是多久没有过女人了,禽兽!”顾彦宁咬牙切齿的瞪着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
“额……第一次难免有些失控,谁让你憋了我这么久。”纪瑾延在她胸前抬起头,撇撇嘴喃喃细语道。
第一次?顾彦宁愣了一下,噗哈哈,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也会是第一次,憋了二十八年,也难怪这么不知轻重,这是可以理解的。
碍于纪瑾延眼中的威胁警告,顾彦宁只敢在心里偷笑。
但是这个事实却让她的心雀跃,他只属于她,从来没有别的女人。
“纪瑾延,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不觉得结婚,应该通知我这个当事人吗?”顾彦宁说道,滚了一夜床单,此刻特别的清醒。
逮着机会就审问纪瑾延。
纪瑾延怪异的看着顾彦宁,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是跟他翻旧账,可是他觉得她应该不太会想知道真相的。
“看什么看,老实点。”顾彦宁轻哼着。
“老婆,婚是你逼着我结的,我哪敢反抗。”纪瑾延挑眉,他只是顺从了她的心意。
她让他娶,他就娶了。
“……”逼婚?她逼婚?她怎么不记得了,顾彦宁一下子就怂了,刚才的气焰瞬间消下去了。
“可你也不该瞒着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连自己结婚了都是从别人的嘴里听说的。”顾彦宁认真的说着,有谁会比她更狗屎。
结婚了,自己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你没问。”纪瑾延淡淡的说道。
“我问了你就会说?”顾彦宁怀疑,不过好像确实是这样,她昨天问了,他也确实一一回答了。
可那是昨天,他都已经知道了。如果是以前呢?
“不会,说了等着你跟我闹离婚吗!”纪瑾延哀怨的撇撇嘴。这个女人不想跟他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当是要是让她知道了,这婚离定了。
“纪瑾延,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种了?”顾彦宁揪着纪瑾延的耳朵嚣张的叫嚷着。
纪瑾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在她的腿边徘徊,嘴边擒这一摸邪魅的笑:“没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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