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一些。”
“现在说这些都还太早,恩丝这才刚刚怀上,卫家也是盼了两年才盼来这一胎,等生下这一胎再做打算吧。现下最重要的是把今天的事情给办好,父亲有多疼宠他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乌倩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自从明恩霆能出府之后,她就每一天清闲日子,不是昨天把人打了,就是今天弄坏了商贩的东西。明家少爷的名头在整个江淮城可是鼎鼎有名,还好他现在年纪还不算大,祸害也是祸害淮县的百姓,明家还能处置的了。
“夫人您放宽心,俗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办法总是会有的。”
主仆二人一边嘀咕着一边走远了,一点儿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上有一双眼睛,一对耳朵,把她们主仆二人说的话都记录了下来。
这个在树上记录的正是被濮阳泽第一次派出来的龙鳞。虽然他不懂为什么明家有了一名少爷这乌倩还要从自己闺女那过继一个孩子回来,可想到明恩霆那跋扈的样子,很快就释然了,简单的记了几笔之后直奔明超凡的书房。
“老太爷,老夫人,老爷,夫人,那帮人已经找到了。”
第二天用过早膳之后,明府的大管事才回来禀报。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挨个客栈跑了一趟,等到了子时都没一个送消息的,今天一早大管事又跑了趟宾客来,只不过那间酒楼已经关门了,门板上还贴着转卖的条子,看样子掌柜是不打算在淮县继续做生意了。
沿着宾客来的几条主路,大管事又打听了一遍,这才知道濮阳泽他们一行人人家根本就没住客栈,而是去了一座宅院中。
“什么人?”明超凡疑惑的看了眼自己的父母跟妻子,昨天晚上他在外面有应酬,到了很晚才回府,根本不知道府中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都不关心。”卫氏昨天睡的早,不知道明超凡回来的太晚。
“被谁打了?怎么就被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明超凡的眉头拧在了一起,看向偎在卫氏身边的明恩霆,从表面上来看并没有半点儿不妥的地方。
“是,是昨天在宾客来酒楼里。”明恩霆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小声说道。
自小明恩霆就怕自己的父亲,他不会像卫氏、明远还有乌倩那样一贯的宠着自己,记得有一次因为贪玩忘了背书,自己的手心还被戒尺打肿了呢。
虽然事后卫氏跟明远都当着他的面儿训斥过明超凡,可他就是怕,被戒尺打手心的那种疼牢牢的刻在了他的骨头上,只要一见到明超凡,明恩霆不自觉的就安分了不少。
“别吓到我的乖孙,昨天才被人打了,你这当老子的不帮着出气还拿眼瞪他!”卫氏把明恩霆紧紧的户在怀中,扑头盖脸的冲着明超凡又是一顿斥责。
明超凡心中很是无奈,明恩霆可是明家唯一的男丁,他想要严格的要求他,可耐不住上面的两位老的护着,自己也不好拧着他们来,可要是继续这么护下去,明家这偌大的家业他怎么放心交代明恩霆的手上?就看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交给他早晚就被他给败光了。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一会儿我就去瞧瞧。”
等明恩霆跟大管事都说完后,明超凡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可没有全信明恩霆的话,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性他这当爹的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件事还得找对方来好好问问。
明家现在虽然还顶着皇商的名号,可自从新帝登基一来,明家跟宫中的买卖显然少了很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明超凡不想让明家惹太多的是非,谁知道那些外乡人以后会不会是明家的合作伙伴?
既然能在淮县最好的地段置办下一座院子,还敢在知道了明恩霆的身份后依旧对他出手,没点底牌是不可能的。这件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
“赶紧去吧,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群人,他们也太大胆了,明家的小少爷也敢打。不行就去城主府那边借点儿身手好的人帮忙,好好的给我乖孙出口恶气。”卫氏安抚的轻拍着明恩霆的后背,厉声对着明超凡吩咐到。
明超凡都不想跟自己的母亲说话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态度还这么强硬,城主府的人是说借就能借的吗?明家鼎盛时期的时候都不敢跟城主府开这个口,现在走下坡路了就更不能提这个要求了。
不过明超凡也不想在这里多跟卫氏口舌,应了一句后出了屋子,让大管事套好车往濮阳泽所住的那座宅子驶去。
再三确定了明超凡离开后,明恩霆从卫氏的怀中抬起头来,一脸的笑意,他就知道祖母跟祖父能治得了父亲,你看,父亲这不就给自己出头去了吗?
等处理了那几个外乡人,他看谁还敢在淮县这么牛气,就是在整个江淮城,以后都不会有人再对他不敬了。
“爷,明家现任家主往这边来了,估摸着再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到门口了。”虽然龙鳞昨天下午加晚上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但作为一名合格的护卫,不管昨天发生过什么,今天就得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主子的跟前。
“是来给自己儿子找回场子的?本世子就好好的会会这位明家的当家家主。你先去休息把,龙卫跟着就成。”濮阳泽也不是那种苛待属下的人,注意到龙鳞眼下淡淡的青黑后挥手让他赶紧的去补个觉。
龙鳞知道自家世子爷言出必行,行了一礼后回自己的屋子休息去了,只是一个明家的家主,用不着他们几个都在跟前,自己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为世子爷去办别的差事。
“爷,明超凡到门外了,还递了帖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