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疼得厉害,我拿起手电筒,让阿瓦咬着,以防他咬到舌头升天了。
“唔唔!”
阿瓦疼得满头是汗。
不过刘川这手确实很快,三两下便除去那发烂的腐肉,又撒上药粉,从自己身上撕了一块布,仔细包好伤口。
“成了。”
刘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取出阿瓦嘴里的手电筒,发现手电筒上算是牙印,我拍了拍他的脸,这小子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没断,顿时扬起嘴角。
我坐在一旁,累到虚脱。
以后再也不揽这些三调子事了,真他妈累,想起东子,我有些胆心,也不知道那小子救出瑶瑶没。
“这地应该没事了,今晚就在这歇一晚,等明天我们再找路和东子他们汇合。”刘川靠着石壁,对我和阿瓦说了一句。
我点头同意。
本来要留一个人守夜,可三个人都累到极点,我守了一会,扛不住汹涌的困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刘川正在擦刀。
见我睁眼,刘川笑了笑说:“醒了?”
“我去,我咋睡着了?”
我一骨碌从地上坐了起来,看到没出什么大事,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这守夜的也忒没职业道德,也亏得没啥事,要不然真被拖进粽子窝都不知道。
刘川看着我道:“昨天奔波了一天,守不住也正常,行了,茴子,喊这娃子起来吧,我们得动身了。”
“好嘞。”
我麻溜地爬了起来,踢了一脚阿瓦:“阿瓦,快起来……”
“天还没亮呢,我再睡会。”
奶奶的,这小子该不会以为睡自家床上吧,我又踢了这小子一脚,扯着这小子的耳朵:“尸蛇来了。”
“尸蛇来了就来了……”
突然阿瓦猛地睁眼,大喊道:“蛇,蛇过来了……”我一巴掌呼了上去,阿瓦顿时清醒,揉了揉自己的头,委屈道:“宝哥,你打我干嘛?”
“嚎个屁,一大早嚎丧呢,我可告诉你阿瓦,你再给爷拖后腿,信不信爷将你塞窟窿眼……”我瞪了这小子一眼。
阿瓦听我这么说,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见我们都收拾好,也不敢耽搁,拿起背包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