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盆,破口大骂道:“妖魔鬼怪,哪个敢进,这地儿不是你们窝的,不想挨我老婆子一通臭骂子,就打哪来回哪去!”
我听得好笑,想要抬腿进门,可被她拦在门口,还没反应过来,那扫把就落在身上,我抱着头躲着那扫把,气得咬牙:“老太,你打我作甚,我招你了?”
“……”
老太不说话,只是一个劲打我。
好一会儿,老太才停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这才转身进了屋,我被她搞得糊涂,烦躁地挠了挠头。
东子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呦,今个宝爷倒了面儿了,这不仅被泼馊水,而且还被揍了一顿,啧啧啧,惨,实在是惨。”
“……”
我没理会东子这货,直接进了屋。
昌叔和老铁他们也进了屋,陈老九也溜进屋,屋里的摆设一切照旧,我和东子去屋里换了身衣服,然后随便洗了脸。
原本想着洗澡,可村里条件不好,我们寻思着还是等出了村,去陈老九开的宾馆洗,一来洗澡,二则让陈老九的老婆炒个菜好好喝一顿。
晚上我看了一下阿瓦,这小子完全不记得在墓里的事,听老铁说,阿瓦是第六天出来的,当时人已经没了意识,要不是老铁,阿瓦这小子肯定早去阎王殿报道了。
在村里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天一亮,我们便收拾东西出了罗家村,临走的时候老太替我解了蛊,并说了有关阿瓦的一些事,我听得心酸,再次看了一眼阿瓦,这货朝我傻乎乎笑了。
我拍了拍阿瓦的肩膀,将两盒烟塞他口袋,并说了声,有事来北京找我,阿瓦挠了挠头说不认识路,我写了一个地址和电话,让阿瓦拿好,他将纸条折好放好。
看到阿瓦稚嫩的脸,我忍不住笑了。
这样挺好,至少他不记得那些阴暗的事,这以后要如何,都得他自己去走了,我也帮不了他。